小時候誰還沒玩過泥巴啊,那時候天天沒什么玩的,我師父還總出去根本沒時間管我,沒事就在院子里霍點泥巴自己玩過家家。
可是這一次不一樣,從我拿在手里的那一刻,我整個人都有個非常強烈想法想捏一個神像。
腦子里當時就像把自己崇敬的人捏出來,然后每天供奉香火,說也奇怪我也沒有什么捏泥人的經驗。
但是上來就知道怎么捏,怎么拼,怎么畫眼睛,我差不多捏了半小時泥人就捏好了。
要知道這半個小時我什么也沒干,就是想捏泥人,連我手機打進電話我都沒接,就是想把泥人捏完了再去做別的。
這種專注度我以前壓根就沒有。
等我捏完了,我腦子那個人也消失了,那個強迫自己捏下去的意識也消失了,我再定睛一看,我捏的正是敖婉!
這敖婉被我捏的栩栩如生,活脫脫一個本人站在我面前,連微笑的表情都一模一樣,我都被自己的手藝驚呆了。
這么下去我還干什么出馬仙,我可以直接非遺文化傳承去捏泥人得了。
我本來想看看師父捏的是什么,但是他卻藏了起來,說什么也不讓我看。
而且他捏的時候還又哭又笑的,不知道什么情況。
我在捏的時候因為太專注根本沒看他,腦子里全都是敖婉的笑臉,所以我捏的時候基本上都是姨母笑捏到了最后。
可是我師父一直在我身邊發出奇怪的聲音,一會笑的前仰后合,一會哭的驚天動地,然后還不讓我看。
后來我想了個辦法,準備上手直接搶過來看看,然后好好嘲笑一下師父,捏墳沒準是誰家的姑娘。
可是師父卻非常生氣,直接把那泥巴團成了一團,扔在了地上,氣鼓鼓的出去了。
我有點摸不著頭腦,這是個什么情況,尹莊道長似乎明白,因為他剛才看到我倆捏的是什么。此刻他的眼睛似笑非笑的看著我們,好像能看穿一切。
我問尹莊道長,“讓我們捏這個泥巴干什么啊?”
尹莊道長掃了一下拂塵,講了一件讓我特別震驚的事。
原來從他們道觀請出去的神像其實都是泥巴,就是我手中的這種泥巴,但是回家供奉的神像其實都是自己捏的。
也就是說,張樂丹供奉的那個神像其實是她自己捏的,或者說是是尹嬸子捏的。
至于中間的細節我就不知道了,總之是信徒捏出來,才會有這種神像,而不是他們讓信徒請的。
這次我明白了,看來是冤枉尹莊道長他們了。
我要是猜的沒錯,尹嬸子病急亂投醫,信了黑巫天的話才會這樣,都是為了玩孩子惹的禍。
我問尹莊道長,“那那個孩子你打算怎么辦?”
尹莊道長聳聳肩,“其實那孩子并非邪物,不過只因為黑巫天的符咒起了些作用,你放心吧,在我這里我都會照顧好他們母子的。”
聽尹莊道長這么說,我這心也算放下不少了。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