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過尹莊道長的道觀以后,我突然這世界之大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我師父因為捏泥人的事自己直接回車里等我了我也不知道他哪來那么大的脾氣。
白奕給張樂丹開了一些藥,估計她后續恢復不成問題。
因為一心求子中了黑巫天的詭計,后來我把這件事告訴了于嬸子,她一個勁罵那個拉她進黑巫天的人。
但是我在問是誰的時候,她就閉口不了。
可能每個人都有要保守的秘密,我也沒在催。好在他們的孩子最后在尹莊道長的幫助下,拜托了邪物的詛咒。
于新后來告訴我,孩子非常健康,還給了我兩千的壓堂錢,其實我沒做什么,主要都是尹莊道長在出力。
而那天我跟尹莊道長聊了許多事情,包括出馬仙一脈如何修行,他們道家的道法等等。
其實這些對于我來說都非常吸引我,我可能就是天生的修行者。
而且我腦子里時有時無的總是浮現一些曾經的畫面,還說不出是什么,我前世可能也是個很厲害的人。
這點確實得到了尹莊道長的肯定,他說前世他就認識我。
咱也不知道自己前世到底干過什么驚天動地的大事,怎么認識我的人這么多。
我跟尹莊道長開玩笑,認識我前世不算什么,還有認識我七世的呢。
人家都從蟒蛇變成龍了,我還在這輪回當出馬仙呢。
尹莊道長忽然沉默了,然后也說了一句:“既然當年你選擇轉世遺忘這些,那我就不告訴你了。”
這不說的都是廢話嗎?廢話文學是讓這些高人玩的明明白白啊。
我也懶得深究,因為我已經習慣了。
回家修整了一陣子,聽白奕說張樂丹已經沒事了,回家休養了,而且孩子非常正常。
我也挺開心的笑了,畢竟我看過她的面相,是個有后福之人。
那天跟尹莊道長聊了以后,感覺自己悟道了很多東西。
我把我思考的東西跟敖婉說了說,敖婉一開始表情嚴肅,后來朝著我眨眨眼睛開始笑。
我還以為自己想的東西太幼稚,讓我家小蛇,哦不,讓我家小龍取笑我了。
敖婉拍拍我肩膀說,“我挺欣慰的,還記得我剛認識你的時候,你跟個二愣子似的,沒想到現在開始鉆研道學了,而且還挺有成就,可以可以!”
本來她是夸我,但是我真沒聽出來這是夸啊。
我還想說呢,剛認識她的時候兇巴巴的,不過現在好多了,可以可以。
在家閑了一陣子,我師父失聯了,怎么打電話也不接,不知道干什么去了,后來人家直接關機。
以至于村長劉大元找他電話都掛到我這來了,但是我也找不到啊。
劉大元說:“哎呀,找不到老查就找小查吧,反正效果都是一樣的,咱們村那個錢三串你還記得吧,家里出事了,你趕緊過來一趟。”
這個錢三串的外號是村里人起的,錢三串家里賣烤串的,尤其是一到夏天,在店門口支一個大排檔,據說一個夏天能賺將近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