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師父大概跟螳螂仙子說了一下這個事,但是螳螂仙子表現得很不情愿,主要是那個泛著金光的東西她的直覺就是不要靠近。
但是現在能辦到的估計也就她了,螳螂本身會飛,但不會堅持太久,她有道行在身應該不是問題。
最后還是掌堂教主勸了勸,她才勉強答應。
我跟師父都屏住呼吸。
螳螂仙子變回真身朝著那口冒著金光的大缸飛去。
她飛的很快也就一瞬間的功夫就到了周圍,螳螂仙子在青銅大缸周圍飛一圈一會,忽然大缸里閃出了更耀眼的金光。
霎時,我看到從里面猛然間伸出了一只人手!沒錯!絕對是人手!那手朝著螳螂仙子的的方向抓了過去。
螳螂仙子迅速閃避,嗖的一下飛了回來。
那更耀眼的金光才慢慢消退,又恢復了剛才的樣子。
我跟師父的心臟幾乎都要提到了嗓子眼。
那口青銅做的大缸里有個人,這個人還能冒金光,到底是誰呢?
被困在這個八口棺材制成的八卦陣之中。
螳螂仙子回來,我們剛要問她怎么回事,卻發現她在我們面前就那么慢慢地消散了。看書溂
我跟我師父還沒有心理準備,她已經化成了一片灰燼。
在落地之前,螳螂仙子對我們只說了兩個字:“快走!”
然后整個人就那么灰飛煙滅了。
我心里一陣難過,跟師父趕緊撤離了整個地方,在走的時候我嘴里一直在念往生咒,螳螂仙子被我們連累了,希望她再能有個去處。
我師父的掌堂教主對我們說,“不要在探究那個金光了,不是你們現在可以知道的,螳螂仙子之所以會這樣也是她窺探了天機。”
我挺難受的,都是因為我們。
掌堂教主嘆口氣,“個人有個人的命數,她不是灰飛煙滅了,個人有個人的修行,個人有個人的機遇,這對她也許是個機遇,你也不用內疚。”
聽大狐貍這么說,我心里也算好受點。
這時候我聽見有人在我身后大笑,“原來在這,怪不得我們找了這么久找不到,而是那個石門我們打不開。”
我回頭一看,在我身后是個女人,還帶了三個壯漢,他們手里都拿著獵槍,那槍一看就有年頭了,好像以前在林子里打動物用的那種雙管的獵槍。
我小時候在村里見過,但是后來收槍,他們都交上去了。
這個女人我看著怎么面熟啊,一拍腦門我頓時想起來,“你不是那個李老板的夫人嗎?”
女人哈哈一笑,“呀,你小子記性挺好啊,就是啊,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關晴。”
我師父一愣,“你是關晴?”
“你認識啊?師父!”我詫異地問。
其實我們在山莊雖然住了一陣子,也聽說過李德發夫人的一些事,但是從來沒見過,我之前也提過,李德發是個懼內的人,他的身家都是都是靠夫人提攜,他夫人也是個很厲害的角色。
我只見過一次就是下水之前,他夫人把李德發叫到一旁說了兩句話,那次是我們第一次見面,所以剛才這人一出來我沒認出來。
關晴看上去四十多歲,穿了一身皮衣,她手里也拿著一把雙管獵槍。
我師父說:“江湖傳聞,黑巫天的凌主曾經在沒落的時候收了一個關門弟子,這個弟子就叫關晴,但是這個關晴是個朽木,沒有仙緣不開靈竅,凌主的一身本事一個沒學會,后來另辟蹊徑,學習怎么賺錢,專門給凌主提供錢財支持,要不然真不知道收這個徒弟干嘛。”看書喇
我上下打量一番,的確,正常的七竅一般會開一個或者兩個,開得多的越多仙緣越眾,而且開的多就能看到很多常人看不到的東西。
而我們這些修行者,出馬仙或者道士,任督二脈的竅是要都打開的,就是七竅全開,仙家才好與我們落座溝通。
而這個關晴,七竅都關的死死的,可以說是一個都沒開,那還有個雞毛的仙緣。
這么簡單的事,我能看出來,那個那么厲害的凌主自然也能看出來,咱們不知道為啥收她當關門弟子。
關晴冷哼一聲,“我最討厭你們這些所謂的出馬仙,好像自己多么不可一世一樣,你們的仙家有我子彈厲害嗎?我現在朝著你倆一人開一槍,你倆的仙家誰能擋住啊?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
她要這么說,那我認了,子彈誰擋得住啊,那得是什么道行的仙家啊。
厲害點的能保護我吞個燒紅的鐵就不錯了。
“我說您來這干嘛來了,找李德發嗎?”我疑惑的問。
李德發跟我們一起進來的,現在不在我們身邊,看得出她壓根一點都不關心。
關晴笑了笑,“李德發?他早就不是李德發了,我是找寶貝來了,傳說黑媽媽的道場有能讓人一舉成仙的寶貝,一定就是那個了。”
我無語了,“那東西你不能碰,剛才我們已經損失了一個仙家了,你一個凡胎過都過不去。”
關晴往那邊看了看,“放你媽的屁,這爬過去不就得了,我告訴你,你們倆休想跟我搶,要不然我這槍可不饒人。”
這女人不但七竅不通,還沒有智商,“我倆要是想要,早不就爬過去了,這好事還能等到你過來了?”
關晴壓根就不信,手下的三個人拿槍把我們頂到了洞口的角落,關晴繞了一圈,挨個鐵鏈拽了拽,找了一個她覺得最結實的方向準備爬過去。
“小心,那上面有機關!”我提醒一句。
其中一個壯漢直接把槍捅到我嘴邊,“在我一句廢話,我就一槍崩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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