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曹?老子明明是救人,這還有人狗咬呂洞賓。
不說話就不說話,查云海朝著我使眼色,我仔細一聽,后面似乎有很多腳步聲。
那些東西移動速度特別快,不用想,肯定是山靈追來了。
也不知道這個關晴是怎么進來的,那個石門明明可以擋住山靈,莫不是這里面還有其他的通道?
我跟師父正要往前跑,后面跑來了很多幾十只山靈。
前面拿著獵槍的三個兄弟開始朝著那東西開槍,先不說這山靈皮糙肉厚的一槍根本打不動。
他們拿的那種獵槍一下只有兩發子彈,而且還得手動上子彈。
這種速度哪跟得上山靈的速度。
眼看著山靈已經撲到了我們這邊,胡云庭和我師父的大狐貍又出來了。
胡云庭纏了一身紗布,臉還在腫著。
他生無可戀地說:“大哥啊,你能不能換個仙折騰,當你護法可能把我護沒了。”
抱怨歸抱怨,但是他手可是沒閑著,上陣殺敵完全不松懈。
這時候兩只山靈已經夾擊了關晴,關晴手上的槍讓它倆忌憚,但是槍上子彈是有空隙的。
這玩意是得天地精華長出來的,智商并不低于人類。
就在關晴換子彈的時候,兩個山靈迅速地朝著她撲了過去。
要知道她身后就是那個萬丈懸崖,摔下去不可能生還。
我趕緊朝著她喊道,“小心山靈——”
關晴的伸手還是不錯的,往后一閃,兩個山靈直接掉了下去。
山靈掉下去的時候發出“嗷嗷”的慘叫,好像下面十分危險,他們害怕到了極點一樣。
關晴冷艷笑著,“你倆還是關系自己吧,還有心情管我,真是好心人。”
說著她縱深一躍,直接跳上了鐵鏈,這女人身手敏捷,還真不是蓋的。
就在兩根離著比較近的鐵鏈上走著,上面的鐵鏈搖搖晃晃的,八個青銅棺材和中間個大缸都跟著晃動起來。
山靈似乎很懼怕前面的東西,它們壓根不敢靠近,嘴里露出獠牙,保持攻擊的姿勢,但是都不敢靠近,剩下那些都朝著我們來了。
兩只狐貍解決十幾只山靈還是可以的,就在關晴站在其中一個青銅棺的時候。
那個青銅棺迅速下降,帶著關晴一起下去了。
我能聽到了除了關晴的慘叫聲,還要鐵鏈迅速下降的聲音。
此時山靈已經被我跟師父的兩只狐貍解決了,三個壯漢看關晴掉了下去都愣了。
他們都趴在上面往下喊,“夫人,您怎么樣了,夫人?”
空曠的深谷里只能聽見他們幾個人聲音的回響,下面沒有任何回應。
我師父揉了揉太陽穴,“哎,這人怎么都喜歡送死呢,告訴她不要去不要去,還去!”
關晴并沒有任何回聲,但是從谷低卻傳來了“咯吱咯吱”吃東西的聲音。
那聲音極大,好像帶骨頭一起嚼進去的,這聲音大概響了十分鐘,那口下降的青銅棺材慢慢的升了上來,棺蓋是蓋的好好的,但是棺材周圍都是血,還有一股子濃重的血腥味傳過來。
三個壯漢蒙了,不知道怎么跟李德發交代。
我找人心切,也沒有功夫理他們,拉著師父趕緊往前走。
我已經感覺到敖婉就在前面了,而且眼前這個隧道我特別熟悉,好像自己走過了很多次。
師父略快于我,我記得他前面有個深坑來著,就趕緊提醒,“你前面有個坑,注意點!”
師父霎時停住了腳步,低頭一看,果然有個坑。
其實也不算深,但是突然冒出來,就容易摔個跟頭。
因為我記得我在這里好像已經摔過兩次了。
師父詫異地回頭看我,“你來過?前面有坑你都知道?”
我搖搖頭,“就是感覺前面有個坑,出馬線的直覺。”
其實我并沒有說實話,我是在夢里來過很多次了,絕對不會有錯,這就是夢里我時常走的那條路。
但是我不能告訴師父,上次我跟白奕說過這件事,白奕告訴我,這可能是前世的記憶,可能帶著天機,不要告訴別人,別人知道了可能擔因果。
仙家尚且如此忌諱,更何況我師父只是個人。
師父陰陽怪氣地說:“十三,你現在是長大了,秘密也越發的多了,也不跟師父說實話了,小時候你什么話都跟師父說的。”
我也笑了笑,“師父也不是什么話都跟我說啊。”
師徒倆的氣氛不是很好了,我倆誰也沒說話,繼續沿著這個通道走。
我要是沒記錯,前面就是那五扇門,而我每次都被那黑色的煙吞噬,那種燒傷的感覺皮膚疼得鉆心的感覺我到現在還是記憶猶新。
我手一直拿著黑媽媽那個龍頭拐杖,還別說這東西挺借力。
看起來非常大,但是并不沉重,而且這拐杖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有一股子淡淡的幽香,說是沉香木吧,看木頭的紋路又不是特別像,這拐杖觸手生涼。
我們繼續往前走,但是我手心汗卻越來越多,因為前面就是那個五扇門了。
結果我師父忽然停住了腳步,前面洞里隱隱約約的看到有個人影在那站著。
他就站在那五扇門的中間,一動不動地背對著我們。
一開始我還以為是個雕像,跟之前黑媽媽的那個石像一樣呢。
但是當我跟我師父走進的時候才發現,這人怎么看著這么熟悉啊。
這不是李德發嗎?他居然自己跑到這來了?
我頓時心里覺得不對,立馬用意識聯系灰天常,“你那邊找到李德發了嗎?”
灰天常搖搖頭,“他的氣味到一面墻面前就消失了,我現在被困在這里出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