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曹,這不是我說的,我這心魔有點勇猛啊。
關鍵是我仙家都不在身上,心魔跟我如影隨形哈,真行。
好在此時我足夠理智,就開始繼續念靜心咒。
這咒語真是個好東西,能讓人無論身處何時何地,都能身心放松,驅散心魔。
我念了幾遍,心魔消失了,我睜開眼睛一看,那個高個還在等我。
他不說話,我也不說話,氣氛那是一度的相當尷尬,但是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其實我心里是有點著急的,怎么還沒聽見羊叫,什么情況?
這時候耳邊又開始響起各種人叫我回頭的話,有我師父的聲音,我敖婉的聲音,還有白奕的聲音,我都一次沒回頭,就低著頭一聲不發。
庫勒大叔每次送羊都要經歷一次嗎?我突然有點同情他了。
差不多跟我親密的人都叫我個遍,這時候耳邊終于傳來了羊叫。
我一開始都沒敢認,怕又是幻覺,羊又叫了兩聲,我才確定真的是羊叫。
我立馬回頭,看見一只綿羊站在我身后吃草呢,這才是正常的綿羊。
我趕緊朝著那只羊跑過去,在我轉身的同時,剛剛的河以及橋上的高個跟那五只羊都消失了。
我最愛小咩咩了,以后再也不吃羊肉串了。
那只羊一邊吃草一邊往前跑,我也跟著往前跑。
跑了一會耳邊就傳來白奕喊我的聲音,我頓時松了口氣。
說了一句,“小白白我回來了!”就昏了過去。
等我再睜開眼睛,外面已經是大亮的天,我一眼就看見師父的身影。
“師——父——”
我靠,我怎么失聲了,我喊了半天才喊出一點動靜。
我師父查云海回頭看我一眼,“我擦你小子可算醒了,我尋思你讓人把魂勾走了呢,可算回來了。”
我指了指嗓子,想問這是什么情況,但是發不出聲音。
我師父明白了,立馬說:“我跟小白在林子里找了你三天三夜,你回來就睡了兩天兩夜,小白楞給你喂點藥你才不至于死過去,你這是去哪了啊?”
我嘆口氣,其實我也一難盡,我去的可能是冥界,那個高個我猜的沒錯應該是黑白無常里的黑無常。
只是為什么我去了那,我師父沒事就不明白了,也許就是機緣巧合吧。
有些事情是你這輩子注定要歷練的。
一聽說我醒了,白奕立馬把燉好的參湯給我端來了。
白奕問我,“你是碰見使者了吧,你身上一股子羊膻味,這個使者估計是看出你不是那個世界的人,給你送回了,還陽了。”
我還真是靠著一只羊還陽了,怪不得那個庫勒大叔說話奇奇怪怪的,原來他是使者。
白奕說,那些樹洞之間有通陰的地方,我應該是在縫隙之后掉進去了,不過好在碰到了使者,那個地方仙家是去不了的。
如果我直接被黑無常帶過橋,可能只有敖婉出面才能把我要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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