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盡量調整自己呼吸,閉上眼睛開始念靜心咒,等我再睜開眼睛,眼前除了高個和五只羊,什么都沒有了。
這一幕可是給我嚇得夠嗆,剛才明明還有五個人呢,一閉眼睛的功夫就沒了?
這時候我發現那個高個一直用眼睛在看我,而且他居然沒有眼珠,眼眶里都是黑色的煙,但是他的眼神似乎能看穿我心思一樣。
我立馬趕緊把頭低下,等再看這五頭羊,我發現這些羊也都在看我,那眼神根本就不是羊應該有的,而是人的眼神。
我頓時明白了,合著剛才那五個人是附在了羊的身上。
高個大喊一聲,“開路!”
然后就一邊搖著鈴鐺一邊往前走。
我也跟著羊后面一起走,那些羊此時都跟著高個走了。
庫勒大叔說了,我送完羊要跟著一起走,而且不能回頭,到河邊的時候要站在那不能過河。
我們走的一直都是山間的小路,周圍都是呼呼的風聲,隱隱的還能聽見哭聲,氣氛顯得極其詭異。看書溂
這時候我肚子又叫了,前面領頭的高個立馬停住了腳步,回頭看了半天。
眼神落在我身上一個勁上下打量,我趕緊低頭,露出庫勒大叔已經包漿的帽子。
祈禱著我肚子千萬別叫了,再叫可能就露餡了,我之后在哪都不一定了。
好在我肚子爭氣,叫那一聲以后沒在叫,我緊張的汗都把后背浸濕了。
高個看了看似乎放松了警惕,又繼續往前面領路。
這次我再上路的時候,我耳邊不斷地傳來很多人的說話聲,我有熟悉的,也有不熟悉的。
不過那些人好像都是在評價我,有人說我厲害,有人說我可憐從小失去父母,怎么說的都有。
所以人不能太在意別人的評價,他們說的話只讓我感覺到頭疼,我只想快點走這邊過去。
我一直低著頭不說話,默不作聲的走著。
這時候我聽見前面有流水的動靜,趕緊抬頭一看,不知道什么時候眼前出現了一條河,河的對岸是一片紅燦燦的花海,好像血一樣。
高個搖著鈴鐺大喊一聲,“過橋!”
那些羊跟著高個往前走,我則站在橋的旁邊不在往前走。
高個往前走了幾步,發現我沒有跟來就停下了腳步。
也沒說話,就是朝著我這邊看,那意思好像在等我一起走,他身下的五只羊也都用著急的眼神看我,好像在說,“你咋還不走呢?”
我本來想揮揮手說:“你們走吧,我——到——家——了!”
但是我又怕高個認識庫勒大叔的聲音,因為剛才我說羊有五只的時候他就一直盯著我看。
說多了容易被發現,我就站在旁邊一聲不發。
這時候,我看見有個人在橋的那邊朝著我招手,這人怎么有點熟悉。
我定睛一看,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敖婉!
敖婉朝著我笑,招手說:“十三,你過來啊,來啊!”
媽的,雖然我很想相信,但是我家敖婉不會說這種話,絕對是幻影。
這時候,我那個心魔又開始笑了,關鍵是說話是我的聲音,“你去啊,人家都叫你了,拿下那個娘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