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倆走了很久,一路上我問庫勒大叔,“從這里怎么出林子啊,這林子似乎很大,怎么走都出不去。”
庫勒大叔嘆口氣,“你們走不出去是正常的,我能出去可還得留下來送羊。”
這大叔說話我也摸不著頭腦,聽不明白,不過貌似有點哲理。
此時天已經黑了,我餓的頭暈眼花,白奕一直聯系不上,胡云庭也不在我身邊。
我這護法怎么也跑了呢,庫勒大叔似乎是聽到我肚子叫了,突然停下上下打量我。
我被他的動作整懵了,“您這是看什么呢?”
庫勒大叔非常疑惑地問我:“剛才是你肚子叫?”
我啊了一聲,肚子叫怎么讓人疑惑成這樣,在林子里什么也沒吃走一天餓不是正常的嗎?
我是出馬仙,不是真的仙。
庫勒大叔問我:“那你不應該在這啊,你為什么來這了啊?”
他這話我更摸不著頭腦,我大概講了一下自己怎么進的林子,怎么跟白奕他們失散的事,但是之前回光鎮的遭遇我一點頭沒說,也不知道眼前的大叔是敵是友。
庫勒大叔把自己的帽子拿了下來,他這頭發都沒幾根了,風一吹我都替他擔心。
“你就摔了一跤就來了?”庫勒大叔皺著眉頭問。
我啊了一聲,摸不著頭腦。
庫勒大叔把帽子帶在我頭上,“一會你就帶著這個帽子,替我去送羊,在過河之前你停下,千萬別跟著過,等聽到羊叫了再回頭就行了。”
我點點頭,看來這送羊還是高危職業啊,而且聽庫勒大叔的意思,接羊的人似乎也不一般。
我問到底給誰送羊啊,大叔也不說話,被我搞煩了就說是天機,不許多問。
這說話方式有點熟悉啊。
此時,外面的天已經全黑了下來,前面我隱隱約約的看見一群人,看了一眼,一共有六個人,其中一個人身材非常高大,看上去好像姚明站在了普通人中。
其他人的個頭都差不多,但是都低著頭不說話。
我帶上庫勒大叔的帽子,這帽子也不知道多少年沒洗了,一股子羊膻味再加汗臭味。
好在是帶在頭上不是讓我捂臉上。
庫勒大叔自己藏在了林子里,讓我趕著羊往前走,告訴我千萬不要回頭,無論聽見什么聲音都不能回頭,直到聽見了羊叫。
這些羊似乎認的就是庫勒大叔的帽子,從我戴上帽子的一刻起,羊就跟著我一起走了。
庫勒大叔自己趴在了林子里,說看我安全了他再走。
我帶著羊走到那些人中,此時天空黑得我已經有點看不清了。
可我是出馬仙啊,以前在黑夜中我看得很是清晰的,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
高個的看我走近了,用非常嚴肅的聲音問我:“今天帶了幾只羊?”
我也十分淡然地說:“五只!”
高個嗯了一聲,搖起手中的鈴鐺,他手中鈴鐺一響,我眼前的五個人都是一顫,別說他們,我心里都跟著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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