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正一負的兩個人如今陰陽相隔了,還能有什么好戲,我今天來的目的就是找那個罐子,別的事情我也真的不想管。
可是罐子在哪呢,小男孩剛才說他爸爸藏起來留給我了,我打算再問問他。
但是小男孩此時又回到了他媽媽的身邊,周圍的人非常多,薛明達愛人一看到曹石就是防備的姿態。
曹石面無表情的走進來,此時屋里已經鴉雀無聲,就連面具男帶的人也沒有多說一句話。
曹石進來上了香,那香頓時騰起了陣陣的黑霧,其他人或許不在意,但是在場的我和師傅,以及那位面具男一定看的明白。
這香的意思就是代表著很大的怨念,只有這個曹石來的時候主人表達出了怨念,看來兩個人之前的事并不簡單。
面具男歪著腦袋,嘴角帶著效益看著曹石,朝著我的方向撇了一眼,然后油膩的一笑,讓我覺得一陣反胃。
上完了香,曹石直接說了兩句話,他聲音很大,中氣十足,說話好像在開會,周圍人大多都是惠氏集團的,立馬眼睛都看向了他。
曹石對薛明達的愛人說,“黃霞,你節哀!”
我這才知道,原來薛明達的愛人叫黃霞,這個女人也不一般了,一個人要撐住今天這么大的場面,畢竟來的這些人不是都單純送別悼念的!
黃霞微微點頭,曹石繼續說,“雖然逝者已逝,但是有件事我一直想問清楚,薛明達偷了我一件很重要的東西,我今天就是來要回來的。”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互看一眼,人家這么大個副總怎么會偷他的東西。
黃霞也是一臉震驚,“曹石,你說話要注意,今天是我亡夫的追悼會,不是你開會的現場,你說他偷你東西了去報警吧,在這說不太合適吧,我看你是客人才沒把你趕走。”
曹石冷笑一聲,“我自然是有證據,但是我還有很多事情想不通,我要親自問問薛明達。”
這總經理的腦子好像不好,也精神錯亂了,人家薛明達已經死了,他上哪問問去啊?
周圍人都開始議論,但是誰也不敢打斷他。
黃霞實在聽不下去了,就說:“人都死了你問誰去啊,你問吧,他要是能回答你也是你的本事,你是問遺體還是問遺像?”
說到這黃霞已經很不客氣了,這個女人臨危不亂,我有點佩服她了。
曹石擺擺手,朝著面具男走過去,“兩個都不用,我問他的魂魄,據我所知這位戴面具的大師是有名的出馬仙,從地府帶來一個已經去世的魂魄應該不什么難事吧?把薛明達叫上來,我要問問他偷我的東西藏哪了,為什么要偷我東西!”
面具男嗯了一聲,“這倒是不難,只是可能要去擔因果,我們這一行沒有白擔因果的,而且還得家屬同意!”
曹石得意的看著黃霞,“價格好商量,就看你同意不同意了。”
我一看明白了,這兩個人在這唱雙簧呢,這是早就串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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