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倆人直接把黃霞逼到了絕境,你說不同意吧,就好像幫著薛明達隱瞞他偷東西的事,你說同意吧,從地府帶一個魂魄上來。
先不說是不是真的,一般人都接受不了,這不就是傳說中的見鬼了嗎?
眾人一聽說要招魂,一個一個都說自己還有事,不一會一屋子人都撤了。
黃霞幾乎要哭了,但是她一直硬撐著場面,這時候小男孩過來趴在他媽媽耳朵邊說了兩句話。
黃霞震驚地看了小男孩一眼,然后眼光撇向了我們的方向。
我師父低聲在我耳邊說:“得,來活了!”
此時,屋里的人只剩下我跟師父,曹石和面具男,以及黃霞和小男孩,其他人該走的走,該散的散了。
黃霞走到我面前,有些帶著哭腔問:“您是查十三嗎?就是那個名聲遠揚的出馬仙?”
我嗯了一聲,“我是出馬仙,但是還沒名聲遠揚,都是朋友們捧場!”
黃霞點點頭,低聲問我,“如果需要招魂,您能做的到嗎?”
要說我家老碑王在地府的位置,說帶個魂魄上來說兩句話應該不是問題。
我在腦海里跟老碑王溝通了一下,我看見老碑王在黑霧蒙蒙的地方朝著我點點頭。
我跟黃霞嗯了一聲,確認自己可以。
此時黃霞心里有了底,就直起來了腰板,直接質問曹石,“曹總,做人說話都要有證據,你說薛明達偷了你的東西,那么偷了你什么東西,何時偷得,你有什么證據?亡夫已經去了,我不想在因為活人的事去打擾他!”
曹石早就有心里準備,從手機里調出來一段視頻,這視頻看起來是在辦公室錄的。
那應該是曹石的辦公室,時間顯示晚上九點,此時辦公室里是非常黑的,這時候走進來一個人,鬼鬼祟祟的,他穿了一身黑衣服,臉也用布遮住了臉,根本看不清長什么樣。
那人也沒開燈,但是似乎對曹石得意辦公室非常熟悉,他徑直走到了曹石得意保險柜,捅咕了幾下就很輕松的打開了保險箱。
這個攝像頭非常清楚,從我的角度我能看到保險柜里有不少東西,外幣和黃金都有,但是那個人只拿了黑色的包,其他東西看都不看,然后徑直走出了辦公室。
我師父看完直接就說,“這也不能說明就是薛總啊,只不過一個黑影罷了。”
曹石冷哼一聲,似乎已經料到大家會這么說,“首先知道我辦公室密碼的只有薛明達一個人,其次這么熟悉我辦公室能輕松打開保險柜的也只有薛明達一個人,我把當兄弟,保險柜的密碼都告訴他,誰知道這小子居然這么對我!我那個包里事價值一千萬的古董!再有,弟妹,你最熟悉薛明達的身形,他雖然穿黑色衣服你就這走路的形態,不是薛明達是誰?”
曹石一邊說一邊捂著心臟,表現出很痛心的樣子,面具男在旁邊跟著附和,“您還真是信任薛總啊,但是往往背后捅刀的都是我們最信任的人。”
黃霞一直看錄像默不作聲,可是臉上的表情基本可以確認,這人就是薛明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