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再回到古董店的時候,差不多已經晚上五點多了。
古董店依然是燈火通明,我進去時候老板正在喝茶,茶幾的對面放著一盞茶,應該是剛剛倒好的,還冒著熱氣。
我進來的時候,老板看了一眼表,“跟我想的差不多,稍稍晚了點。”然后示意我坐下。
我坐了下來,隨之而來飄來了一股茶香,這茶香清冽冷淡,可又十分勾人。
老板對我的反應似乎早就預料到了,介紹了一下他自己,老板名字叫鄭鳴,這古董店是家里祖傳的,他今年四十多歲,身價在我們這個小縣城也算有錢人了。
我喝了一口茶,這個茶真是清新的很,喝了一口就好像整個人置身于自然你之中,我有點詫異。
鄭鳴說:“這茶是我家自己祖傳的工藝,如今只剩下五個茶餅了,很多人出千金買我都沒賣,到我這一代,這茶的手藝算是失傳了,不招待重要的客人我一般都不會拿出來。”
像鄭鳴這種世代經商的人,說話都是彎彎繞繞的,長的那是九曲十八彎的腸子,我根本不是對手,這種人我跟他說話就必須直來直去,不然容易被人家繞進去。
我直接開門見山的對鄭鳴,“老板,我今天來兩個事,第一那幅徐子畫我想買下來,第二你那張符紙是什么意思,還請你明示。”
鄭鳴哈哈一笑,“查先生真是快人快語,那幅畫可以送給你,但是我也想請查先生辦一件事,我這手里原本就有一服徐子的畫已經在你手里了,畫收藏也是講究緣分的。”
我一愣,徐子已經有一幅畫在我手里了?而我手里只有那幅師父交給我的那張空白的畫,現在已經漸漸出現一個道士的樣子了,只是看不見臉,他怎么知道的?
看我一臉震驚,鄭鳴解釋道:“昨天你師父不是也跟著來了嘛,查云海,我倆也算老相識了,昨天他告訴我的。”
我嗯了一聲,但是昨天我還真沒看出來他倆認識,可能一心忙著處理別的事了。
鄭鳴繼續講了他想求我辦的事,他說他們家做古董生意多年,有一個倉庫里面放了很多陳年的老東西。
他前些年去看過,從里面掏了一些值錢的東西都清倉賣了出去。
其中他在里面發現了一個黑色的罐子,他不知道這罐子是哪個年代的,但是應該是老物件值點錢。
他手里的那張紙當時就是當時包那個罐子的,他把這罐子放在了店里準備出售。
本來以為破破爛爛的沒人要,沒想到剛放兩天就來了一個人,說是想要這個罐子,問他五百萬賣不賣。
當時老板都愣了,沒想到這破爛東西還有人出五百萬,見老板遲疑了,對方直接開出了一千萬。
老板當時都沒猶豫直接賣了,但是那個罐子賣了第二天,他就做夢夢到一個女孩跟他說,今天幫你賺了一萬。
他以為就是做個夢,但是早上開店的時候,卻發現柜臺上整整齊齊放著一捆錢,他一數正正好好一萬。
老板立馬就調店里的監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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