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燒封堂符的時候還能聽見老太太和她堂口那些仙家對我咒罵聲。
等我燒完封堂符,別說咒罵聲了,老太太的影我都看不見了。
作為執法堂,這應該是我第二次封堂口,其實很多人好奇,封完堂口以后那些仙家會哪里。
狐黃蟐蟒這些仙家可能回山里修行,也可能繼續抓弟馬出馬。
但是像老太太這種煙魂修行的靈體,人間一旦沒了堂口,就要回地府了。
之后的事就要看地府的差遣,除非人間還有有緣的堂口能請他們去,否則可能不會再出現了。
這個問題同樣也是劉金生關心的,他問我她奶奶會怎么樣。
其實就是回了地府,是投胎還是怎么樣,那就是個人的造化。
打個不太恰當的比方,這就好比一對強湊到一起的夫妻離婚了,從此天涯各路,那就不是我們能擔心的了,個各人有各人的命數。
但畢竟劉金生之前給人家出馬,或多或少的會得罪一些東西,現在沒人護著他了,那些東西可能會找上門。
我給劉金生寫了一張符,蓋了我堂口的印。
那個意思就是告訴那些東西,這人是我堂口罩著的,想得罪他都得掂量掂量。
我告訴劉金生這符最好半年內都帶在身上。
劉金生滿臉感激,同時也露出了欽佩的神色,“十三老弟啊,你這符能管半年呢?你簡直太厲害了,咱們行里傳開了你過了應星,我連應星的資格都沒有,這以后我得尋思出去找份工作了,不然就沒有收入了。”
我笑了笑,他這話也讓我反應起來,我也不知道自己哪里來的自信,就覺得這符咒的力量一定會超過半年。
我處理完劉金生的事,又回到了剛才的古董店,其一是想買下徐子這張畫,就是我看到地上有個狐貍上面時候條龍的畫,我總感覺上面那條龍特別熟悉,非常像敖婉。
其二是之前那個老板在我走的時候塞給我一張符紙,可奇怪的是上面什么都沒寫。
這張紙雖然是一張普通符紙,什么都還沒寫沒畫,但是我能看到這符紙上隱隱冒著黑氣,而且當我觸碰到符紙的時候,我能感覺到全身冰冷猶如墜入了冰窖,整個人都無比的絕望。
當時可能是人多,那個古董店老板也許想說什么但是沒有說出口。
等我安頓好了劉金生,我便自己返回了古董店,這次沒帶我師父,直覺告訴你,他可能只想讓我一個人去。
我返回古董店時候,師傅問我:“小子,你干什么去?”
我轉頭微笑,“處理點事,一會就回來!”
師父應該看出我并沒有想帶他的意思,師父呆住了半晌,微笑對我說:“去吧,但是記住,不管做什么事都不能太過勉強自己,你要時刻記住心里有個心魔在等著奪取你的身體,我不想失去一個好徒弟!”
我苦笑一聲點點頭,師父也是擔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