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動聲色,咬破手指用指尖血在手上畫了個符。
我朝著白奕招招手,他朝著我走了過來,我問他:“你怎么不過來坐吃飯啊?”
白奕朝著我眨眨眼,“我也不用吃飯啊,你也不是不知道!”
這個白奕剛一靠近,我就聞到他身上有股子腐臭味,差點給我熏吐了。
趁著他還沒注意,我立馬將手上畫的那個血符直接貼在了那個“白奕”的臉上,嘴里開始念咒語。
此時,那個“白奕”全身冒出黑煙,他捂著臉凄慘地大叫。
我冷笑一聲,“你假扮也換個人,我家堂口朝夕相處的仙家,我怎么可能認不出來!”
那個“白奕”惡狠狠地瞪著我,周圍本來漆黑一片,外面的天開始蒙蒙亮。
我此時全身被冷汗濕透了,剛才那個咒語太耗費我體力。
這個老頭的道行超乎了我的預料,我本身有阿九護體,他之前能輕松地進入我夢境,而且昨天晚上還變成了白奕的模樣,我差點沒認出來。
如果是普通的清風鬼魂是根本做不到的,這老頭應該大有來頭,而且那個小孩看起來也不是普通人。
我緩了一會準備起身去看看馬小樂和白雄什么情況。
此時外面天已經開始亮了,我的心也定了不少,清風鬼魂一類的東西向來怕太陽的,陽氣太重會直接讓他們魂飛魄散。
此時馬小樂和白雄都躺在那個老頭墳邊上。
白奕正在查看兩人的強勢,這回是真的白奕了。
白奕見我出來,朝我微微一笑,“哎呦,可以啊,這么快就醒了,這兩個人還在昏迷,馬小樂沒大事,只是白雄……”
我看了他一眼,白雄之前說大我三歲,今年還不到三十歲。
可是僅僅一個晚上,就看上去好像老了十歲,他現在看上去像一個四十歲的中年男人。
我頓時明白了昨晚上的情況,他們三個昨天晚上玩的所謂的游戲其實是讓人算計了。
那哪是游戲,那是在賭命,輸了的人就會相應減少壽命,也就是說昨天一晚上,白雄少了九年的壽命。
而且我看這小子的情況,應該已經不是第一次在這里玩了,不然怎么會大半夜出現在這。
至于馬小樂,我現在懷疑他住在這也不是個巧合,怎么就偏偏有賭癮的人都住在這了呢?
要不是我昨天晚上意識到不對,沒準這游戲我也跟著參與了,那輸的指不定就是誰了。
dubo可怕,可跟你賭命的人更可怕。
馬小樂吃了白奕的藥很快就醒了,醒了以后仍然心有余悸,不過嘴上一個勁說謝謝我。
白雄就沒那么樂觀了,我們先把白雄抬回了馬小樂的家。
出去了時候我看了一眼身后,我看到屋里那個七八歲的孩子一直在看我們,但是那個老頭沒敢出來。
白雄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他醒了就想起來昨天的賭局了,知道自己輸了九年壽命,反而平靜的很。
他還過來安慰我,“沒事,這東西都是有輸有贏的,大師說了,我能活100歲,少九年還能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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