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語了,瞪了一眼白雄,“我可算明白你小子拿著照片找我要十萬是干什么了,合著就是準備找這個老頭dubo命?”
我這么一說完,白雄反而責怪起我來了,“要說這事就是表弟你不實在,我拿的照片也不是假的,你要是借了我十萬我是不是翻本了,還至于少了9年壽命?”
這話讓我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合著他染上dubo還怪上我了?
白雄看我表情不好,立馬又笑嘻嘻的轉移話題,“不過好在我碰見了一位大仙,大仙說我的壽數有一百歲,用個十年八年要是能翻本簡直太值得了,畢竟我前期都輸那么多了。”
“這些話都是那個大仙說的?”我仰著眉毛詫異的問。
白雄點點頭,“是啊,我覺得大仙說的很對!”
我簡直不知道說什么好,這不就是典型利用了他沉沒成本的心理嗎?
真正的出馬仙其實是不稿心理學那一套的,看的都是真本事。
但是這一行魚龍混雜,本事不夠就歪門邪道來湊,根本你打心理戰。
一般這一行道行低的人專門有一套話術,再通過觀察表情,說一些含糊其辭、高深莫測的話忽悠忽悠人,就會讓人覺得這人好像真有點東西。
只不過我師父從小就交我研究這些,到不是為了裝神棍,而是為了識破神棍。
能說出這種的話的絕對就是神棍了,如果白雄之前沒付出那么多,這點小伎倆應該很容易識破,現在這個狀態估計說什么都聽不進去了。
從古至今,沒有幾個賭徒能靠這個發家致富的。
我嘆口氣,忽然轉頭問他,“這個大仙不會是叫沈妮妮吧?”
白雄瞪了我一眼,“我聽這名就不像什么正經大仙,我找的是個男的……”
我剛稍稍放了點心,白雄又接著說,“不過大仙有點神秘,一直帶著個面具……”
我差點沒噴出來,好家伙,這面具男也沒正經到哪去,他倆都是一家出來的。
我讓白雄大概給我講講怎么知道這老頭家的。
白雄就說前陣子一起打麻將的朋友給他介紹個半夜能玩的地方,說很安全,而且籌碼贏的很多。
他本來只是想試試,就被那么朋友帶著來了老頭家,剛開始進來也覺得陰森森的,怎么在屋里還放個墳。
他朋友就說這是掩人耳目用的,他想想也對,到時候就說是來上墳的,這拆扒的亂七八糟的地方誰也不能過來查。
白雄就放心的開始過來賭,他說這里好像有一種魔力,就是單純的扔個骰子比大小,就玩不夠,天天都想玩,白天都想過來。
就好像當年她沉迷網絡游戲似的,天天都想掛在網上。
一開始他運氣特別好,天天贏錢,甚至一夜能迎上幾十萬,早上離開的時候手上能拿走一沓錢!
漸漸的就越輸越多,最后白雄把房子都輸進去了,運氣也越發不好,贏小輸大。
他就把手里能刷的信用卡都套現了,能借的網貸也都借了,周圍的親戚朋友也借個遍,還是沒翻身!
最后他實在沒辦法,想起了當時他媽媽跟白雄說過關于照片的事,這才想起來聯系我,想跟我借十萬翻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