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上在他身上的仙家并沒有走,還在等著看熱鬧不!
畢竟他剛才已經成功了,正在等看我的笑話,“我說你們家堂口叫什么了,天下堂口?要是不行事就跪下來給磕三個頭,然后承認自己不行就完事了,在這磨磨蹭蹭的,不像個爺們!”
這時候面具男把不知道從哪又夾出來一個紅色的鐵塊,跟剛才王玉柱吞的大小差不多,上面還忽明忽暗冒著紅光。
面具男朝著恩爺點點頭,然后對我說:“你到底下不下來啊,我剛才把這個鐵塊又熱了熱,一會涼了還比啥?”
恩爺也冷笑一聲,“請吧,十三小友,哦對了,我忘記告訴你了,你是不是在應星啊,你要知道應星的時候像敖婉這種仙家是不能出手幫你的,你沒感覺這一路她都沒怎么出手嗎?”
說完整個五官都扭在一起笑,他笑的時候,面具男和沈妮妮也跟著笑。
我突然覺得眼前的一切既陌生又熟悉,他們三個人笑的居然出奇的一致,都是那么卑鄙讓人惡心。
可我看著恩爺那張從小看我長大的臉突然整個人恍惚了,那張滿是皺紋的臉突然間居然變成了死對頭。
而且他們應該是要有預謀,知道我應星,敖婉不敢出手而我家堂口其他仙家可能也護不住我,抓緊這個時機來跟我挑戰,還真是好心機。
我正在猶豫,尹峰道長在我旁邊拍了拍我肩膀,低聲說:“小子,我知道你挺想贏的,但是現在形式對你不利,大丈夫能屈能伸,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說實話尹峰道長說的不無道理,畢竟今天對方是算計好來的,明知道他們是圈套我又為何養里跳呢,但是真是不甘心啊。
我師父查云海也嘆口氣,那個意思勸我不要比試了,生吞熱鐵塊,誰愿意拿這種事情開玩笑。
我看了一眼敖婉,在她嘴角居然察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我整個人頓時自信了起來,這時候敖婉笑盈盈的朝著摸走過來,趴在我耳邊說了兩句話。
她說的功夫對面的面具男還在說:“你們家堂口辦事能不能快點,在磨嘰我還得去加熱,煩死了。”
敖婉說完我自信的朝著她點點頭,然后走到前面說:“催什么催啊,來吧,開始吧!”
見著我輕描淡寫的說準備開始,對面那些人反而面面相覷的對視了一眼,尤其是面具男竟然坐不住了。
“你應星,你家這條蛇啥也干不了,就你堂口那幾個破仙?你吞紅棗?”面具男難以置信的看著我。
我突然想笑,讓我快點的是他們,現在我要開始了,質疑我的還是他們。
我不耐煩的學著面具男剛才的語氣,“能不能快點,磨磨唧唧的,一會鐵塊涼了我還得加熱,我吃不了涼紅棗,胃不好!”
我這么一說敖婉噗嗤一聲笑了,后面的查云海和尹峰道長頭上卻出了一頭的冷汗!
尤其是查云海,我記得小時候他曾經也跟人比試過,當時他比的是捋紅條。
說白了就是把燒紅的鐵鏈放在鐵架上,然后兩個出馬仙上前用手去從頭捋到位。
如果手不紅不腫沒有燙傷,那就算是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