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行看的是熱鬧,內行看門道。
出馬仙這一行魚龍混雜,其中的神棍太多,這些濫竽充數的出馬仙跳大神瘋瘋癲癲,神神叨叨的,把自己裝的一副深不可測的樣子。
所以很多人誤以為出馬仙跳大神都是這樣的。
其實在仙家上身的一刻,身體確實會有很多與正常時不同的反應。
因為我們家是文堂,所以一般不涉及跳大神的事。
但是武堂就不一樣了,仙家竄竅更猛烈,所以身體會不受控制的跳起舞來,說是舞,其實就是身體不適應亂動罷了。
王玉柱現在就是這個情況,上身的仙家應該是捆死竅的,而且這個仙家似乎還是串堂口的。
就是面具男的堂單上也有,王玉柱堂單上也有,這在師徒之間也是尤為正常的。
王玉柱顯然承受不了,但是這個仙家并沒有特別在意。
王玉柱全身抽抽了幾下,嘴里白沫吐完了,整個人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
我能隱約的看到,他身后站著一個手拿黑色長毛的黃仙,看上去十分威嚴。
王玉柱說話聲音變了,變的比之前細了一些,好像十三四歲的孩子。
“聽……聽說有人要跟咱們家老仙比試比試本領,我特意從深山閉關里出來的,比……試個什么?”王玉柱說話有些磕巴,而且一邊說一邊擠眉弄眼的。
面具男在后面也跟著說,“老仙,就是對面這個毛頭小子,剛出馬半年,就挑戰咱家仙堂的權威多次壞咱家的好事,這樣的人咱家是不是應該給個教訓?”
面具男說的特別慷慨激昂,好像在審判我一樣。
王玉柱嘴巴一抽一抽的,繼續說:“那……那必須得,要不咱們仙家還怎么揚名,都欺負到家門口了。”
面具男開始鼓掌,倆人一唱一和的配合的還挺好,“咱們今天就簡單的跟小孩比試個吞紅棗,老仙咱們家先來您看怎么樣。給毛頭小子打打樣!”
正說話的時候,王玉柱不知道從哪整個煙卷抽了起來,嘴里不斷吐出圓圈形的煙霧。
“可……可以,知難而退的話跪下來磕三個頭,說你認輸了,我們家也不會趕盡殺絕!”王玉柱嘴巴一抽一抽的說。
我冷笑一聲,“老仙你閉關修行的是吹牛逼嗎?那你可以出關了,我看你可以了!”
王玉柱也不生氣,只是輕蔑的看我一眼,然后先在嘴里含了一口水,跳了兩下奇怪的舞,一口把面具男手里夾的那個泛紅的鐵塊放進了嘴里。
說實話我看著都覺得疼,只聽那火塊在嘴里滋啦一聲,他嘴里冒出來都是白氣。
我心都提到了嗓子啞,雖然王玉柱不是什么好人,可我也不想看到他出事。
王玉柱看我表情緊張,故意裝出一副呼吸困難,捂住脖子馬上的要死了的樣子給我看。
我一時差點分不清真假,剛要上前看看究竟,他伸出舌頭哈哈大笑,把那個鐵塊吐在了地上。
我一看,那鐵塊表面還是紅的,王玉柱張嘴讓我們看,他的舌頭有點紅,應該是剛才燙的,但是除了舌頭紅其他的沒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