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清了清嗓子,“那個九護衛!我手機砸臉上了你就這么看著?就不能幫我拿一下!”
阿九白了一眼,極為不情愿,“你又沒有生命危險!”
我????!!!
我也是無奈了,我問阿九怎么突然成了我護法,阿九只是說是敖婉的安排,其他也沒說什么。
我就繼續在房間里等著敖婉,迷迷糊糊的又睡著了。
等到大清早上,白奕來叫我吃飯,我才發現外面的陽光已經非常明媚了。
但是敖婉也一直沒回來,我在堂口上了香,拜了拜,也沒有感應到敖婉。
我嘆口氣,仙家總是有她的道理,只能等她回來再說了。
我跟白奕去吃了飯,回來的時候看到一個頭發花白的看上去差不多四十多歲的男人在我家門口走來走去。
男人見我們走過來,上前立馬拉住我的手,“你是査十三吧?”
我點點頭,估計這是又來活了,“您找我什么事?”
男人還不等我問完,就開始一股腦地全說了,看上去十分著急。
我看他這事也不是一時半會能說完的,就把男人拉進屋里,讓他坐著慢慢說。
男人急得直出汗,說話也是有些語無倫次,就是想讓我趕緊去救救他媳婦。
男人叫王玉柱,說是起個大早開車過來的,看來離我家還挺遠。
我讓他先別著急,王玉柱說他就住在我之前的村子,是新搬過去的,劉大元讓他來這里找我回去。
我一聽是新來的同村,怪不得之前沒見過。
我進屋收拾了一些法器,跟白奕一起上了王玉柱的車。
王玉柱一邊開一邊跟我說,她媳婦也算是半個出馬仙,不是純出馬仙。
他們家也供奉仙家,只不過是保家仙,用的黃紙,但是他媳婦偶爾也幫忙查個事。
我無奈,有些人覺得有仙家護身就能隨便幫著查事了。
但是保家仙和出馬仙其實是有本質區別的。
我在之前也說過,保家仙只是保護你的這個人和家族的運勢,一般保家仙的道行都不高。
也就是這些事情,但是出馬仙就不同了,道行修行都大為提高了很多。
很多保家仙還是動物形態,就拿我家出馬堂口來說,我家堂口的這些仙家都已經是成了人形的。
比如白奕,可以像人一樣跟我任意出入任何場合。
單單就這,就需要幾百年的修為,還要看仙家的修行的氣運。
所以保家仙是堅決不能出馬的,但是有些仙家修行浮躁,想走捷徑。
現在很多保家仙剛剛有些本事就會慫恿弟子去出馬,幫他們賺修行功德,急功近利這種事在修行之路是萬萬不能走的。
王玉柱非常著急,車速很快,差不多開了半個小時就到了。
我跟著他下車,劉大元就在村口等著我了,“你小子可算回來了!”
我簡單跟劉大元打個招呼,就往村里面走。
他家住地離村里還有段距離,基本靠近后山了,那塊幾乎已經沒有幾戶人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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