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婉和師父兩個完全不一樣的態度更讓我覺得奇怪。
敖婉明顯是非常的開心,還松了一口氣,我師父這語氣卻是非常認真,好像是如臨大敵。
我趕緊問師父,“什么遭了,話說師父這畫到底有什么用啊?畫上人又是誰啊?”
查云海半天不說話,我還以為電話信號不好了,喂了半天見那邊沒反應剛要準備掛。
這時候我師父忽然冒出一句,“千萬不要讓那個女人知道你在畫里看到了什么!”
他說的語氣讓我有些害怕,是咬著牙一字一句狠厲地說出來的。
“那個女人?你說的是敖婉嗎?”我揚起眉毛,“可是她已經知道了?”
我能感覺到電話那頭查云海已經被氣得無語了,只剩下電話里十分沉重的喘氣聲。
這時候,我突然聽見電話里傳來一聲女人的慘叫聲。
那聲音極為凄慘,我也算見過世面,只這一聲就讓我不自覺抖了起來。
我以為是師父在那邊看什么電影呢,剛要說話問怎么回事,電話里卻傳來一陣刺耳的電流聲。
就好像是誰把麥克風放在離音響很近的地方發出來的那種電流聲。
我趕緊掛了電話,等我再打過去那邊卻沒人接了。
我看了一眼表,現在是半夜十一點,本來我非常困,但是被查云海這一通電話已經完全沒了睡意。
我想進敖婉屋里跟她聊會天,我剛走到門口,聽見里面有個男人的聲音。
說實話這個男人的聲音我經過敖婉房間的時候似乎聽到過很多次。
我一開始以為是我們堂口的仙家,畢竟仙家之間總會有不想讓出馬仙弟子知道的事情。
我本來跟之前一樣,既然她屋里有人,我就準備一會再來。
可是這次我在門口隱約聽見了自己的名字,我聽見那個男人的聲音說:“査十三還不知道那畫……”
剛說到這,他們似乎察覺到我在門口站著,聲音戛然而止。
這次我沒再猶豫,上前之前打開房門,打開門的一剎那,屋子里掛起了一陣風。
窗戶突然開了,屋里除了堂口點著香外,什么人都沒有,而此時我也聯系不上敖婉。
我就準備在敖婉的屋里睡下,等著她回來問問到底怎么回事。
我家這小蛇為什么最近總是神神叨叨的。
我在屋里坐著玩了一會手機,后來我點困了手機直接砸在臉上。
砸得我鼻子一酸眼淚都出來了,我趕緊坐起來發現身邊站了一個黑臉怪。
我下意識地喊了一聲,結果等我再抬頭仔細一看,哪是什么黑臉怪,這不是我家堂單上的仙家阿九嘛!
就是一只小黑貓。
我松了一口氣,“大哥,你是保護我啊,還是嚇唬我啊?”
阿九聳聳肩,“你看看堂單!”
我一愣,怎么我家堂口又來新的仙家了?那我這個出馬仙咋不知道?
仔細一看,原來是阿九升官了,從普通的仙家直接變成了我的護法!
說白了就是我的貼身護衛,如果出什么問題就第一時間上我的身保護我的安全。
我突然想起來小時候看《包青天》時候,包公一句,“展護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