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幾人的影子都投射在白墻上,我,李靜和李洋洋的影子并沒有什么特別。
何采還帶著嘲笑對著我說:“怎么的,你個手機的閃光燈還能照出我原型啊?”
這女人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我讓何采仔細看看跟我們有什么的區別。
經過我這一說,何采仔細看了一下,頓時發現了不對勁。
我們三個人的影子都是深黑色,而何采的影子顏色非常淺,甚至幾乎快沒有了。
都在一個房間,接受同一光源的照射,為什么影子還會有深有淺,而且我們三人的深度是相同的,只有她一個人不同。
何采此時臉色有點慘白,趕緊跑過來問我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我動了什么手腳。
我嘆口氣,對何采說:“我要是沒猜錯,這個剪紙是你從哪個出馬仙那里買來的吧?”
何采支支吾吾的也不說話,如果我沒看過敖婉后來給我留下的關于上方仙的兩本書,這符咒我也不會認識。
這符咒都是用上方語命名的,如果非要我說個名字,那就差不多應該是鏡像仙堂。
說白了,我們出馬仙供奉仙家的時候有的是立牌位,有的是直接把名字寫在紙上。
仙家不看重供奉的形式,主要是與出馬弟子之間的精神溝通,所以出馬仙一脈很少有像佛教和道教那樣供奉神像的。
而何采家的這張剪紙,其實全是仙家的一個分身,類似于一個鏡子一樣,所以我稱之為鏡像仙堂。
供奉這種鏡像仙堂的人其實并不是真正的出馬弟子,只是借著鏡像仙堂的力量完成自己的一些心愿,但是這必然要付出代價。
在我看來,這種仙堂更像是一種交易,因為供奉的并不是仙家真身,所以很多事情也不觸犯天條。
而那個上方語的符咒其實是攝魂的符咒。
從頭到尾,李靜家的那些道具紙人都是何采安排的,也許是因為本來屬于她的女一號被李靜一句話換掉了懷恨在心。
她才會供奉這種東西,控制紙人來奪魂,心思真是何其歹毒,李靜若不是碰見我可能早就沒命了。
然而天下總沒有免費的午餐,何采驅動那些紙人走動其實消耗的是自己的三魂七魄,而影子有人的魂魄在里面,所以在燈光下她的影子才那么淡。
何采獲得自己想要的,又付出了代價,而仙家從始至終都沒有參與其中的因果還增加了修為,何樂不為呢?
這絕對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我冷笑一聲,“你以為給你符咒的那個出馬仙是什么好人?若是今天我不出手,那紙人不但會傷害李靜,連你也跟著會一塊喪命!自古sharen償命,這就是天道!”
何采被我的話嚇得全身發抖,她一個勁解釋,原本就是想嚇唬嚇唬李靜,根本沒有sharen的想法。
她就是氣不過好不容易得來的機會,李靜一句話她就只能演一個女配角,反差太大,所以才會記恨李靜。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這個鏡像仙堂必須毀了,這不是誰都能供奉的。
我把畫摘了下來,在畫周圍撒上朱砂,然后寫了一封呈書,直達天庭,因為我不知道原來的出馬仙堂是個什么級別,毀了人家的仙堂必然要上表天庭。
然后我準備開山木,一會將那剪紙和符咒一并燒了。
可此時,我那個老年機的電話又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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