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不大,屋子里有什么幾乎都能一目了然。
屋子里的其他陳設并沒有什么不同,但是一進屋的白墻上卻罩了一塊黑布。
這黑布跟雪白的墻面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我轉頭問何采:“你這黑布后面是什么?”
何采立馬神情緊張,幾乎忘記了表情管理,“那……那墻太臟了,我想用黑布罩上有問題啊,違法啊?”
這時候導演不知道什么時候跟了過來,對著李靜說:“我說靜姐,這男的是誰啊,在這神神叨叨的半天還搜女演員的房間,這傳出去合適嗎?”
跟著導演過來的還有劇組的其他人,都站在屋子周圍竊竊私語。
李靜也不說話,我趁著他們爭執的空擋趕緊走進去,將那塊黑布拉了下來。
此時,圍在房間周圍的人都朝著那墻面看去。
而被黑布罩著后面的墻面是一張裱好的畫框,這讓所有人都始料未及。
那是差不多一張a4紙那個大的畫框,這畫框外面的材質是木頭的。
我看了一眼那木頭的紋理和顏色,要是沒看錯應該是槐木的。
跟李洋洋手里的那個木頭娃娃是一個材質。
槐木是至陰之木,中國文字博大精深,從槐木的槐字就能看出來,這東西極招陰靈一類的東西。
而里面卻是一張剪紙,剪紙是白色的,剪成了一個狐貍形,剪紙極為粗糙,連狐貍形狀的邊緣都是毛毛躁躁的,好像是撕下來的一樣,看著很隨意。
在剪紙的身上貼了一張紅底黑字的符咒。
我瞇著眼睛看了一會,這符咒上的字是上方語。
我冷笑一聲,問何采:“這是什么東西?”
何采這時候反而理直氣壯了起來,“你是瞎看不見嗎?不就是一個剪紙嗎?”
導演也嘲諷了笑了一聲,“我說小兄弟,咋的女演員屋里放個剪紙犯法啊?”
屋外面的人都在議論紛紛,但只有我知道這東西非同小可。
我小聲跟李靜說,先讓這些人出去,屋里只留下我們幾人。
李靜做為制片人,在劇組說話還是非常有力度的。
所以人緣不好,但是有威嚴,做為領導確實有時候很難把握這種度。
跟下面太親厚不會有人拿你當回事,離下面太遠人緣又會不好,會被孤立。
這大概就是真正強大的人一般獨來獨往的原因吧。
李靜兩句話讓圍觀的人出去了,此時屋里只留下了我、李靜、何采、白奕和李洋洋。
我問何采這東西到底是誰給她的,何采還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度。
我冷笑一聲,把房間里窗戶拉上了簾子,然后讓白奕用手機的閃光燈站著我們幾個。
我們幾人都現在一面白墻前面,白奕將手機的閃光燈打開對著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