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了去向不明的方二叔,難不成我不在的時候他又回來了?
出門的時候我跟敖婉說了一聲,可是屋里沒人,也沒見她出去過,不過也正常,我家小蛇本來就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
我跟白奕開車去了縣醫院,這算是我們縣醫療水平比較好的三甲醫院了。
到了二樓皮膚科,方凝雨一下子撲進我懷里,白奕我一根手指頭擋住眼睛,“哎呀呀,我啥也沒看見!”
實際上啥也沒耽誤看,一根手指頭能擋住啥呀?
我白了他一眼,方凝雨臉上起了一個挺大的包,挺明顯的,我問她:“大夫怎么說的?”
方凝雨哭的梨花帶雨,“大夫就說是皮炎,讓我上點藥!我是不是被我二叔害了,十三我要是丑了你還愛我嗎?”
我更無語了,我壓根也沒愛過啊。
白奕上來幫方凝雨看了看,撇撇嘴說:“這就是個火癤子,幾天就下去了。”
方凝雨哦了一聲,氣氛頓時有點尷尬,我也無語了,這女孩愛美我是理解的,但是臉上起個包就說有人要害她,這腦洞我也是服了。
方凝雨挽起我胳膊,“十三哥,你最近想我沒,我來都來了你不請我去你家住幾天啊,我都想敖婉姐姐了。”
我更無語了,只好把她先帶回去,剛出醫院的時候有個人披了一身黑袍子直直的撞在了方凝雨身上。
方凝雨大怒,白皙的小臉被氣的泛紅,“你干嘛,走路不看路的嗎?”
那個人將黑袍子試著把臉遮上,踉踉蹌蹌的起身跑了,生怕別人看見他模樣似的。
我上前扶了一下方凝雨,“你沒事吧?”
方凝雨氣鼓鼓的整理她的衣服,“沒事這人好像有病,還跟我說周六早上這里,啥玩意周六早上這里,怎么還找我打架不成。”
我笑了一聲,勸方凝雨算了,哄著她說一會給她買個蛋糕,這才不生氣了。
其實有時候女孩子真真兒是可愛又好哄,有時候也真能把我嚇死。
回去的路上我越想越不對,我轉頭問方凝雨,“你看清剛才撞你那個人的臉了嗎?”
方凝雨搖搖頭,“沒有啊,但是她挺胖的,而且感覺應該是個女人!”
我看了一眼手機,今天是周四,周六也就是后天唄。
方凝雨把手伸到我眼睛前逛了逛,“你怎么了,發什么愣,好好開車!”
我這才緩過來,后面的車一頓朝著我按滴滴,我趕緊起車帶著方凝雨回了家。
回去敖婉還是沒回來,方凝雨非要下廚做飯,一邊做飯一邊說方爸爸那邊的近況。
現在方爸爸的腿基本好了大半,正常能活動只是比較慢罷了,一恢復他就閑不住,又到燒烤店去坐鎮了。
他病了這么久店里一直開開關關的,這回好不容易能穩定營業,顧客正在持續的增多,而且方叔叔將店里的價格做了調整,跟同行一個價了,算是不內卷的生存方式吧,方二叔從那天消失后一直沒出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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