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凝雨在我家這兩天,敖婉一直沒有回來。
方凝雨睡在小屋,我跟白奕就搬去了敖婉的屋里。
這兩天我試著聯系敖婉,倒是能聯系上,但是敖婉似乎有什么事并不愿意多給回應。
而且我跟白奕睡在敖婉屋里總覺得不自在,半夜似乎總有雙眼睛在外面盯著我們。
時不時的還能聽見說話的聲音,就是聲音很小聽不到在說什么。
就連白奕也能感覺到,我總感覺睡不踏實,時不時的就往窗戶外面看。
小區里除了亮著的路燈幾乎沒有人。
我話里話外的讓方凝雨趕緊回去照顧爸爸,畢竟方爸爸現在腿腳還不利索,店里也是需要幫忙的時候。
看得出方凝雨有點失落,我要不好再說什么。
關鍵這小妮子還八卦,一個勁問我敖婉姐姐哪去了,是不是我倆吵架了。
她對我還真自信,我哪跟我們家堂口的仙家吵架,況且仙家的事也不適合她打聽。
我讓她周六趕緊走,這小妮子明顯不高興,又哭又鬧的也不知道想干啥。
周六的早上,我起身準備開車出門。
方凝雨跟在我身后問我去哪,我嘆口氣,“我去哪還跟你打招呼嗎?你是我們家堂口的仙家?”
我這么一說方凝雨又眼圈紅紅的,非要跟我一起去,說只要今天帶上她明天她就走。
我也是迫于無奈,就開車帶著她跟白奕到了上次的縣醫院。
方凝雨眨巴著眼睛問我:“十三哥,你還來這干嘛,我這臉都讓小白治的差不多了。”
我撇撇嘴沒說話,周圍看了一圈,沒發現什么不對的地方。
我走到上次撞方凝雨的地方,不得不說,醫院里來來往往的都是人。
得啥別得病,沒啥別沒錢!
我看了一圈,那個黑袍人并沒有出現,都是來來往往繳費看病的人。
方凝雨一個勁在旁邊說:“十三哥你找啥呢,你是不舒服嗎?是不是要看病啊?”
說我的心里這個煩,我就給她安排個任務出去給我買份麻辣燙,方凝雨得個差事還挺高興,直接跑著出去了。
我跟白奕等了半天,依然沒有人來,我開始無聊的刷手機。
難道是我理解錯了?這人不是沖著我來的?
我正尋思呢,一個人忽然撞上我,我聽到她跟我說:“四樓樓梯口。”
然后那人就急急忙忙的走了,我連長什么樣都沒看清。
白奕也在那看手機,壓根沒抬頭,他也沒看見。
我倆急急忙忙的往樓梯口走去,我倆現在在二樓,從樓梯上到了四樓。
這正好有個緩臺,周圍沒什么人,也沒有監控。
這時候有人從樓上下來,我定睛一看,果然是郭冰,她給自己捂得像電視劇里的蒙面殺手。
臉上帶著黑色口罩,圍了一圈黑色的絲巾,還帶了個黑色墨鏡身上穿了寬大的衣服,連身形都看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