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回來的魚敖婉在廚房一頓收拾,當天晚上我們吃的全魚宴。
清蒸金龍魚肚,剁椒金龍魚頭,紅燒金龍魚尾,還有金龍魚骨湯!
這一頓金龍魚宴給我看傻了,敖婉的手藝我是知道的。
就是這金龍魚有點慘,人家在水里好好的,偏偏被我這琴音引出來結果死了。
我心里多少有點難過,但是這魚也是真的好吃啊,好吃到我要哭了。
魚肉細致滑嫩,鮮而不膩,吃了一口簡直感覺自己要上天了。
白奕說這魚道行很深,幾乎是一只即將化龍的魚,吃了它的肉對仙家的修行十分有好處。
方爸爸吃了腳都會加速愈合。
我們家堂口里的仙家,除了張元洲都出來吃魚來了。
怪不得那個面具男高伯銘和沈妮妮織了這么大一張網要來搶這條魚。
可我有些不明白,都是修行的仙家,即將要化成龍的金龍魚道行應該也不淺了,少說應該有百年。
民間都傳有鯉魚跳龍門一說,其實就是魚修行到最后的關卡的終極考驗,過去了就得道化龍。
按理說這條魚的實力應該不弱,而且這么被其他仙家吃了難道不觸犯禁忌嗎?
敖婉這次倒是沒故作神秘,跟我講起了這條魚的故事。
在佛教中有句話叫我不入誰入地獄,講的是一種舍身就義的修行頓悟。
在仙家中也有一種天劫,是仙家躲不掉的,弱肉強食本就是自然規律,舍去肉身助其他仙家修行本身也是一種功德,有舍才有得。
而且修行到一定階段,肉身對仙家來說本來也算是一種禁錮,所謂不破不立就是這個道理。
我聽的云里霧里的,原來仙家修行還有這么多說道。
敖婉恩了一聲,“這條金龍魚當年受過那對母女的恩惠,所以它聽見琴音才會過來。”
沈妮妮他們自然是無利不起早,早就盯上了這條金龍魚,才有后來這些事。
沈妮妮自己當然想不出這計中計,背后操縱這一切的正是那個高伯銘。
這人城府之深讓我覺得害怕,能用陰謀sharen于無形,而且睚眥必報,想得到什么也必然不擇手段。
看著我呆呆的發愣,敖婉轉頭問我,“怎么,害怕了?”
我搖搖頭,“這高伯銘是什么來頭,看起來你們很熟。”
敖婉的臉上出現了一種十分糾結的表情,這還是我第一次看見,她似乎想起了很多往事。
我忽然有個可怕的想法,這小子不會是我家敖婉前男友吧。
但是想想又不像,以前師父說過,出馬仙這一路必要歷經三災八難,才能殺出一條血路功德圓滿。
如今有這么一號人出現,這路顯然更不好走。
飯吃的差不多了,餐桌上只剩下了我跟敖婉。
我打算起身收拾碗筷,敖婉拉了拉的衣角。
她歪著頭審視我半天,欲又止的樣子讓我看著難受。
“你想說什么?”我揚起眉毛。
敖婉沉默良久說了一句,“如果有天你發現,你不是你,會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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