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敖婉說的云里霧里的,但是看她認真的樣子又不像是開玩笑的。
而且她的表情不只是認真,甚至還有些傷感和悲涼在里面。
其實我沒理解敖婉的意思,“我不是我,是什么意思,我為什么不是我?我不是我我又是誰?”
我眨巴眨巴眼睛,感覺自己再說繞口令,敖婉轉身不再說話。
我以為我家這個小蛇又犯病了,她就是喜歡說話說一半,反正這么久我也習慣了。
她不說我也不問,時候到了她自然也就告訴我了。
我剛起身準備收拾桌子上的餐具,敖婉一把拉住我的手。
我有些驚訝,她用閃著光的大眼睛盯著我,然后說“你還記得在青山廟看見的神像嗎?”
說到青山廟我自然是有影響的,第一次去那是出馬仙的聚會,我見到我家老碑王張元洲。
青山廟里有個神像,是一個人端坐在蓮花臺上,沒有頭,應該是被人破壞了,神像左手拿一只黃皮子,右手抱著一個嬰兒,嬰兒也就幾個月大,也是沒有頭。
神像頭部雖然都被人破壞了,但是依然十分詭異,我記得當時我盯著看時候,好像注意力就被吸引過去了,整個人都出不來了,還好當時白奕提醒我。
而且這個神像我在那個紋身鋪子也見過。
我點點頭,“記得啊,我看著總覺得我有點眼熟,但是以前我應該沒見過。”
敖婉猶豫了半晌,輕聲對我說“那個神像懷里抱著的嬰兒,就是你!”
我聽到這句話整個人猶如晴天霹靂,隨之而來的是更多的問題。
我為什么會出現在神像里?還是嬰兒的樣子。那那個神像又是誰?
這一句話瞬間把我說懵了,“我……它……是嬰兒?”
我已經被震驚的語無倫次。
敖婉起身回頭看我一眼,不再說話。
我倆就這么沉默對視了差不多一分鐘,敖婉歪著頭,突然對我微笑說:“對了,三天后我過生日,咱們回家慶祝一下吧,到時候我邀請一下我的朋友們!”
“啊?”這話題也轉變的太快了我有點跟不上了。
不過敖婉那笑盈盈的表情誰能拒絕呢?
我欣然點頭,也不知道我家敖婉多大歲數了,但這是我給她過的第一個生日,必須細心啊。
在方凝雨家我們呆了三天,期間主要就是給方爸爸治腿。
方凝雨會經常找機會跟我聊天,但是我都借口出去給敖婉買生日禮物躲開了。
看的出方凝雨有點失落,畢竟我這個命可能說沒就沒的人,也給不了女孩未來。
三天后,白奕給方凝雨留下一瓶藥,只要在腿上擦擦就可以了。
方爸爸腿好的速度驚人,本來白奕說要幾個月才能恢復正常走路,三天方爸爸就可以下地慢慢的走了。
但是畢竟被兇物的陰氣侵體,還是要好好調養一陣子才能完全康復。
我們收拾了東西,告別了方家,我叫了一輛出租車。
臨上車的時候方凝雨親了我一口,然后紅著臉跑開了。
這一吻讓我有點猝不及防,我上車以后,坐在后排的敖婉并沒有什么特殊的表情。
白奕一個勁在那眉飛色舞的,陰陽怪氣的說我怎么這么受歡迎,不愧是知名大仙就是不一樣。
我也是無奈,敖婉一直沒什么表情,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我害怕她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