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我為自己幫不上敖婉的忙而心里難過,頭一次恨自己沒用,心里擔心敖婉。
風刮在我的臉上好像刀片一樣要滲出血來,狂風在我面前刮了差不多十分鐘,漸漸的消散。
敖婉從天而降又回到了我身邊。
我趕緊上前查看,她連衣服都沒亂,身上也沒有什么傷。
我這顆懸著的心也算放下了,等我再朝著對岸看去的時候,對面的沈妮妮和高伯銘已經沒影了,只留下一臉懵逼的方二叔還到處在找他老板。
敖婉朝著我微微一笑,“把那條金龍魚拿著,今晚上清蒸。”
“啊?”我愣了一下,然后去河對岸的地上把那條已經死了的金龍魚撿了起來。
那魚身上堅硬又鋒利,它的魚鱗好像刀子一樣,我剛碰一下手就被劃破了。
我只要把外衣脫下來,把那魚包起來。
方二叔趁著我包魚的功夫開溜了,人不知道哪去了。
這也不是什么無人區,我估計他也不會出什么事,我跟白奕抱著魚就往回走。
這魚是真的沉啊,我背在身后感覺好像背了一個人。
關鍵它滿身都是刀片,不但給我衣服劃破了,后背也壞了好幾個地方。
我讓白奕幫我背會,白奕呆頭呆腦的看看我,“我是小孩子,我還在長身體,你這樣我容易長不高!”
我擦?我發現心眼都特么讓動物長了。
這魚太扎眼,白奕從他那個破藥包里拿出來一個大編織袋,這破藥包啥都能裝進去,有點像哆啦a夢的口袋啊,關鍵是他怎么才拿出來,我這后背都沒一塊好地方了。
白奕冷哼一聲,“你也沒管我要啊!”自打我出馬以后脾氣好不少了,要不遲早有一天被自家堂口仙家氣死。
我倆費了半天勁才把那個魚裝進去,這還多虧了阿九和灰天常的幫忙。
阿九看著那魚直流口水,果然小貓看見魚都走不動道是天性。
來的時候是方二叔開的車,回去我倆連個車都沒有。
我在小龍山風景區找了半天,才找到一個愿意拉我倆的司機,他開一輛灰色的金杯面包車。
那司機看我倆扛的編織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滿腦袋都是汗,說話都磕巴了,“大……大哥,你倆來這干啥來了,這……這袋子里裝的啥啊?”
好巧不巧的,這金龍魚也不知道是不是沒死透還是回光返照,突然在袋子里動了一下。
給這司機嚇的大喊一聲,方向盤一抖直接沖到了路旁邊的樹林里。
我們幾個人嚇的冷汗直流,還好車速不快,我們還都扎著安全帶。
要不然這會我應該跟老碑王在地府報道了。
司機下車看了看,壞的不是很嚴重,但是不知道為啥發動機就是不起來,打不著火。
我無奈的說:“大哥你好好的開車抖啥呀?”
司機立馬給我跪下了,“小哥啊,我上有老下有小,那手機里還有352塊錢你要都給你,別殺我就行!”
我一番白眼,這誤會可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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