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婉此時仿若個仙女從天而降,慢慢的站在了我面前。
她甩了一下金色的衣服,眼睛不屑的朝著河對面的兩個人瞟過去。
沈妮妮白了敖婉一眼,嘴里念叨:“裝什么裝,還以為自己多美呢?”
我冷笑一聲,“可不就比你美!”
面具男歪腦袋看了一下,也回頭跟沈妮妮說:“確實挺美!”
沈妮妮那表情瞬間好像吃屎了,我實在忍不住想笑。
方二叔此時已經站在了對面,指著敖婉的鼻子說:“你是哪來的,見到我們老板客氣點!”
其實我一早就看出來,方爸爸家里很多事都是方二叔在搗鬼。
這是家里出了內賊,那雙繡花鞋很有可能都是方二叔放在墳上引方爸爸拿回去的。
做這么多的目的可謂是一石二鳥,既收拾了方爸爸,又引我找到了金龍魚。
中間的事一環套一環,但是符合那個面具男的人設,這小子城府之深讓我覺得害怕。
更重要的是我不知道他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
但是方二叔這么說敖婉我怎么可能輕易放過他。
我轉頭對著方二叔瞪了一眼,“你又是哪來的,這是我家堂口的掌堂教主,你也給我客氣點!”
方二叔滿臉都是不屑的表情,只是他這個表情還不到一分鐘。
全身就開始不自覺的扭起來,臉抽搐了兩下,嘴里就開始發出瘋狂的大笑。
他嘴張的特別大,我都能看見他小舌頭,而且笑聲非常夸張。
方二叔極力的想控制自己的笑聲,但是完全控制不住,臉的表情已經笑的扭曲,用手把嘴都捂住了,可仍然不停的發笑,他使勁用手錘自己肚子想把笑聲控制住,越想控制笑聲反而越大。
沈妮妮和面具男都不耐煩的回頭看了一眼,懶得理他。
雖然面具男接觸的少,但是看得出來他自視甚高,方二叔這樣的人怎么可能入的了他的法眼。
這時候一個灰黑色的毛茸茸的東西從方二叔肚子里鉆出來,方二叔方才停止了笑。
我跟跑過來的灰天常相視一笑,沒錯,就是我家堂口上的小灰仙。
剛才方二叔說敖婉的時候我就跟灰天常聯系好了,他專門攻方二叔的笑穴,方二叔當然停不下來。
惡人就得用惡人的招數治他。
方二叔終于不笑了,但是笑了差不多十分鐘,全身幾乎也快虛脫了,尤其是肚子疼。
他此時沒了剛才的神氣,捂著小肚子坐在地上不說話了。
敖婉泰然自若的往前走了兩步,“高伯銘,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現在都跟這種貨色為伍了,把那條魚放下你走吧。”
我這才知道,原來那個面具男叫高伯銘,而且聽敖婉的口氣他們好像認識很早了。
高伯銘冷笑一聲,本來剛剛還是晴朗的天忽然被一層烏云遮天蔽日,天空隱隱的打起雷聲。
敖婉轉身對我說:“保護好自己!”
她對我說的同時,也是對我們堂口的仙家說,意思是保護好我。
在我眼里,我只看到面前飛沙走石的刮著風,完全分不清誰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