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及想太多了,我們幾個人把已經昏睡的方爸爸背了起來。
解主任見這個情況把車借給了我們,方凝雨謝了好半天,來的時候跟著方爸爸的腳步沒覺得走多久。
回去時候開車一百邁的速度還開了一個多小時,此時外面的天已經開始亮了。
我能感覺敖婉已經回歸了堂位,我試著想跟她聯系,卻感覺出她似乎有點虛弱,也不太想說話。
到了方爸爸家,我們幾個人手忙腳亂地把方爸爸抬了上去。
白奕讓我們都出去,他要在屋里給方爸爸醫治。
這點我能理解,第一是他們白家有很多奇門異術不方便我們看,第二也是怕家屬情緒激動音影響治療。
我們幾個人都在客廳里坐著,折騰一宿我困得已經不行了。
其實大家都挺累的,方凝雨給我們煮了面,我吃了兩口就困得不行了,窩在沙發上睡著了。
迷迷糊糊我聽見方二叔似乎在跟誰說話,仔細分辨下他應該是在打電話,電話那邊我不太聽得清。
方二叔這邊我聽的還是聽到了幾句,他的聲音非常小,似乎刻意防著我們。
他在給電話那頭的人講述我們今天整個過程,聽方二叔的語氣,似乎所有的過程都在對方的掌控之中。
而且電話那邊的人似乎特別在意敖婉,方二叔說了好幾遍看見那條金蛇飛上了天,然后再沒出現!
對方似乎有些難以置信,反復確認這件事好多遍。
不一會白奕從屋里出來,方凝雨著急地跑過去問什么都情況。
白奕淡淡的說:“他的腿被兇物陰氣侵蝕太久,至少要養上三個月才能恢復正常的走路,其他的已經都沒什么問題了。”
方凝雨一聽這才放心了,跪在地上一個勁說謝謝,說等他爸爸醒了,壓堂錢立馬轉給我們。
錢不錢的倒是小事,我就覺得一路走過來好像都是被人推過來的,這種被算計的感覺太難受了。
于是我決定將計就計,方爸爸情況安全了,眾人都很累了,就在方凝雨家東倒西歪的都睡了一會。
我睡的迷迷糊糊的時候,我腦子里忽然浮現老碑王的聲音,“十三小友,那個繡花鞋的主人就要消散了,說是臨走之前想謝謝你渡她你女兒。”
我趕緊擺擺手示意不用,這時候我看見那個面目清秀的女人走了過來,她朝著我作了個揖。
再見到她,她身上已經感覺不到太多的煞氣了,而且整個人已經若隱若現。
她抬頭眼睛與我對視那一刻,我似乎看到一片樹林,里面有條很淺的小河,河里貌似有什么東西閃閃發光。
還沒等我看清那里面是什么,那個清秀的女人已經消散了。
我想抓住她,但是怎么也抓不住,雙手在空中一陣亂抓我就醒了。
我睜開眼睛看見大家都在我身邊,方凝雨摸摸我額頭說:“做噩夢了還是生病了,你大喊大叫地干啥?”
這時候方二叔朝著我遞了個眼神,“是不是想起什么重要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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