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看見女人在我面前消散我心里還有些難過,兩個只能活一個的時候,媽媽一定首先保護自己的孩子。
就連鬼之一物也是如此!
我心里酸酸的,她也是個苦命的女人。
之前老碑王跟她聊的多,老碑王大概給我講了講那女人的遭遇。
她差不多就是生在清末民國的時期,她是當時這個地方一個家境非常富裕的員外家的童養媳。
當時那個動蕩的年代能有這個的歸宿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可惜女人在那個年代很少有好命運的。
她到歲數嫁給員外兒子以后,在陰歷七月十五鬼節那天生了個孩子。
要知道在鬼節出生的孩子當時在民間叫做鬼胎,尤其是女孩,更被認為不詳。
說家族有這樣生辰八字的孩子,都是討債的,會克死全家人。
當時這戶員外還找了個大仙詢問,確定的確是這樣就準備把那個女孩溺死。
可憐女孩剛出生還不滿月,但是那個大仙說這孩子溺死會變成厲鬼纏上全家,若是做成人骨瓷娃娃,可以將魂魄封印在里面,不但不能禍害人,還能保佑下一胎生個兒子。
于是這家員外就委托這大仙辦了,將女孩的骨灰摻在了泥胚里,燒制成了人骨瓷娃娃。
女孩的媽媽,也就是那個三寸金蓮的主人聽到女兒死了精神幾近崩潰,因為產后虛弱沒幾天也跟著死了。
大仙又說這清秀女人也不祥,于是就設了那個子母棺印封住二人,才有了今天這一幕。
聽完我更心疼了,封建迷信真是害死人啊,好好的兩個人,就大仙的一句不祥就喪命了,而且還成為了兇物。
老碑王還告訴我一件十分蹊蹺的事,這個清秀女人記得當年去他家的那個大仙姓沈,是個女人,有著一頭白色的頭發。
我心里不禁咯噔一下,難不成還是沈妮妮?
這女人到底多大歲數沒人知道,我第一次遇見她的時候她說自己六十歲,如果從那時候就有她,豈不是至少一百多歲了?
我有些難以置信,這么多年更是無法考證了。
其實這幾天的事我就覺得跟她脫不了干系,但是總不能布個局從一百年前就開始吧。
我也是半信半疑的,想起來夢里清秀女人給我的指引,也許那里會有什么線索。
我起身準備出門去看看她提示我的地方,我雖然一次沒去過,可是那女煙魂帶我去一回,我仿佛知道在哪一樣。
見我起身要走,方凝雨和方二叔都立馬問我:“你要出去啊?”
方凝雨是出于關心,可方二叔就不太像了。
我點點頭,面無表情地說:“是,出去處理一些事情,一會就回來。”
方凝雨只說了一句注意安全其他不再問什么,可方二叔卻問去哪啊?跟誰啊?干嘛去啊?
給我問個底朝天,我冷笑一聲,“二叔你在這查戶口呢?怎么我去哪還得跟您報備一下唄?”
感覺自己不對的方二叔立馬改變了策略,他語氣十分關心地說:“你不是第一次來我們這個縣城嘛,我是怕你迷路找不到地方,正好我也會開車,你想去哪兒我帶你去,還有個照應不是?”
方凝雨單純,以為二叔真的是擔心我,就讓方二叔跟我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