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腦袋蒙了,這怎么又整出來個解主任。
我也沒功夫管這些,倆保安大哥把鐵鍬拿來了。
我拉方二叔過來,讓他跟我一起挖那個墳。
我拽方二叔的時候就發現他全身都濕透了,尤其是看見那座墳站都站不起來。
我盯著他看,低聲問:“怎么的二叔,你心虛啊?”
方二叔立馬挺直了腰板,“誰心虛啊,我干啥了我心虛,挖就挖!”
說完擼起袖子撞著膽子跟我一塊挖那個墳,兩保安是完全不敢動,站得遠遠的,生怕沾上他們。
方凝雨跟白奕則在一邊照顧方爸爸,方凝雨拖著方爸爸的頭,把自己的衣服蓋在了他身上。
我跟方二叔只挖了一會,整個墳已經差不多露出了全貌。
一是這墳本來就不大,二是之前已經被人動過了,估計那雙繡花鞋是事先被人從這墳地拿出來,又放在方爸爸家的。
目的就是為了算計方爸爸,引他上鉤。
挖完以后我發現,這墓地的確是個合葬墓,但是棺材卻有點詭異。
上面是正常大小的棺材,而在這下面,卻是個很小的棺材,小到可能只能說它是個盒子。
那盒子差不多有兩個我手掌那么大,我一開始以為那是陪嫁,直到看見上面有棺釘棺蓋我才確定,那絕對是個棺材。
只是這么小的棺材是裝什么東西的?
而且還壓在大棺的下面,這么下葬一般是子母棺印。
按照《地仙記》的說法,就是兩個棺互相封印,如果破壞一個,另一個也會跑出來,而且兩棺相疊會更兇。
我讓保安找工具撬開了上面大棺的棺釘,這棺釘明顯都是后釘上去的,之前已經被人動過了。
說實話我也有點緊張,雖然我身上有仙家保護,之前跟我師父也沒少處理過死人的事,但是挖一個兇墓還是第一次。
而且還是子母官印的這種兇墓。
棺釘去掉以后,棺材被我打開,從里面冒出一陣濃郁黑色的霧氣。
這霧氣連方二叔他們都看得見,可見怨氣已經沖天了。
見我們把棺材打開,白奕和方凝雨也都過來看看什么情況。
倆保安已經沒影子了,棺材里躺著一具白骨,身上一點皮肉都沒有了。
但是她身上的衣服卻很新,看上去似乎剛穿上不久,衣服完全沒有爛去的跡象。
我掀起她的裙子,方二叔立馬攔住我,“你干什么,人都這樣了你還看人家裙子。”
我懶得理他,從盆骨看的確是個女人,而且這女人還生過孩子。
她腳下只剩下了骨頭,沒有鞋。
從她腳骨變形的程度看,這鞋就是眼前這女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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