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想找個地縫鉆進去,可能動物都不尷尬。
方爸爸這一覺睡到了晚上,我尋思著方爸爸應該餓了,就端了一碗飯進去,想再問問他的情況。
我剛進去的時候方爸爸看見我還特別開心。
等看到我手里碗的時候,頓時開始大叫起來,直接把碗砸在地上,然后就開始嚎啕大哭,整個人情緒幾乎失控了。
方凝雨趕緊把我拉出來,說:“自打我爸穿上這繡花鞋,看見瓷器就會砸。”
白奕趕緊進去,扎了一針方爸爸才穩定了,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哭。
我不敢再進去,估計是那兇物的問題,這兇物怕瓷器?
我有點想不通,跟白奕一直守在房門口,萬一有事我好第一時間沖進去。
屋里一直很安靜,方二叔一直催方凝雨去休息,說她黑眼圈都老大了。
我明白為了讓方凝雨離我遠點。
我把屋里所有瓷器都收了起來,坐在沙發上刷手機。
不一會就覺得眼睛睜都睜不開了,眼皮重的不行了。
我沒一會就睡著了,但是猛然覺得不對,怎么睡的這么快。
我掙扎著想醒,但是意識明白,卻怎么也動不了。
這時候我聽見屋里有腳步聲,我盡力的睜開眼睛,就看見方爸爸穿著那雙繡花鞋走來走去。
他一直閉著眼睛,兩只手掐在后背上,挺著肚子在屋里緩緩的走。
這時候我發現自己能動了,白奕不知道什么時候湊到我旁邊。
我倆對視一眼沒說話,眼睛都盯著方爸爸。
方爸爸走了兩圈,就躺在了地上劈開雙腿,皺起眉頭嘴里哼哼唧唧的,還不停的用手摸下面,而且全身都在使勁。
這詭異的姿勢一度讓我想偏了,這是演島國動作片呢?
這時候我臉上感覺一疼,腦子里傳出敖婉的聲音,“老色批,好好看看清楚!”
我撇撇嘴,一天給這女人出馬還得被這女人打。
廢話不說,我皺著眉頭再仔細看發現確實不對,這姿勢好像是女人再生孩子?
沒錯,剛才方爸爸像懷孕女人一樣在屋里聽著肚子走,現在這個情況是女人在生孩子!
我剛想跟白奕說話,方爸爸起身就往這邊走。
我趕緊起身不動聲色的站到了一邊,方爸爸坐在了沙發上,脫了上衣露出胸部,雙手做出抱孩子的動作。
那樣子就好像給孩子在喂奶。
喂完奶之后又突然發瘋一樣,又喊又跳。
伸出雙手好像再奪什么,哭的撕心裂肺,搶的聲嘶力竭。
給我和白奕都看愣了,整個過程好像是無實物表演一樣。
什么都沒有,更讓人感覺詭異至極,我倆大氣都不敢喘。
即使這么大聲音,屋里的方二叔和方凝雨也一直沒醒。
方爸爸搶了半天似乎是沒搶到,突然,他的頭猛然轉向我倆的方向。
他眼睛閉著,卻用一個女人的聲音說:“你倆都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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