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凝雨用驚訝的眼神看著我,方二叔立馬竄了出來,“對對對,就是沈妮妮,咋的她家你也有股份?”
這話問了我差點噴出來,那玩意出馬仙咋還股份不股份的,在這開公司呢?
我本來只是猜測,想起來老錢出現在那個拍賣會場絕對不是偶然,而且還跟我們拍同一把古琴。
現在看事情壓根沒那么簡單。
我要是沒猜錯,方爸爸應該是被人算計了。
敖婉上我身的時候,我明顯能感覺到那雙繡花鞋是個兇物。
所謂兇物,就是上面可能承載原主人未了的執念或者附著了煙魂,再加上環境種種因素,最后形成了這種物件。
真正的出馬仙處理兇物是不可能供奉在屋子的西北角還供奉香燭。
這相當于給兇物喂了點心,只會讓兇物越來越兇,加重陰氣。
我現在也搞不清楚沈妮妮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但是她必然是想通過這件事得到點什么。
世間一直流傳“南茅北馬”的說法,就是南有茅山道術,北有出馬仙家。
面對兇物,我們出馬仙跟茅山處理的方式略有區別。
道士一般是將附著的煙魂直接驅散,而出馬仙主要是以勸和渡為主。
打個不太恰當的比方,就像兩個人打架,道士會讓兩個人直接分開從此不再相見,出馬仙就是了解事情原委連安慰帶勸,這么說就比較直觀了。
所以想救方爸爸,必須搞清楚這兇物到底是怎么回事。
怪不得方二叔一直對我警惕性這么高,畢竟他們讓沈妮妮坑過一次了。
我要是沒猜錯,沈妮妮應該是被方叔叔那些同行收買了,給方叔叔下個套。
這個套不只套方叔叔,可能連帶我都一塊套進來。
處理這件事我必須謹慎。
我清了清嗓子,“白小二,先幫方叔叔處理一下腿,晚上我看看叔叔的反應再說。”
我順嘴說的,突然覺得白小二這綽號簡直太適合白奕了。
白奕一聽我這么叫他本想來想發火,礙于在方家,就咬牙說了句,“是。”
看她那樣我就想笑,可又不合適,差點給我憋出內傷。
白奕拿出銀針,在方叔叔的腿上扎了幾針,又涂了點綠色的藥膏。
還別說,這一頓操作,方叔叔的腿沒那么青紫了,顯然是緩解了不少。
這一通下來外面天已經快中午了,方凝雨去廚房給我們做飯。
方爸爸因為幾天沒睡好覺,腳緩解了就困的睡著了。
方凝雨的手藝很是不錯,這一路我又餓又累,吃了飯也躺在沙發上迷糊了一會。
期間我聽見方二叔跟方凝雨說:“我跟那個沈妮妮是一伙的,讓方凝雨趕緊把我攆走。”
方凝雨一直在屋里說我有多厲害,在地下拍賣場的時候多照顧她。
說的時候還有點不好意思,方二叔聽說我倆住一個房間沒發生什么事,簡直不敢相信。
還說我指定是放長線釣大魚有所圖。
自打當了出馬仙聽力特別好,別人說點什么壞話我都能聽見。
本來我挺困的,這么一說我都氣醒了。
白小二在我旁邊,撇嘴說:“醒了就趕緊起來吧,還裝睡啥,就說你呢假裝聽不見呢?”
白奕這么一說,屋里說話聲瞬間停了,氣氛那叫一個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