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只全堂香,十三只上方香。
點好以后,老碑王讓我把袁情的事說給上方聽。
我有點愣了,就把袁情剛剛個我講的事情組織了語,開始對著香爐說。
我心里想的話可說出口卻不是那個聲音。
嘴里出來的是嘶嘶嗚嗚的聲音,一會像蛇吐信子,一會像薩滿語。
反正如果現在不知道實情的人得以為我是個精神病。
我知道這是上方語,因為老碑王在我身上,所以我才說的出來這東西。
不然憑我的道行根本說不出上方語。
我說完以后,向上燒了拜帖,向下燒了超度文書。
我還在繼續做法事,這時候躺在前面已經血肉模糊的康嘉佑不知道什么時候醒了。
他慢慢的朝著我爬過來,聲音極為沙啞虛弱的說:“十三大仙,救救我,你要多少錢我給都給你,我給你一個億!”
我看都沒看他一眼,繼續念超度經文。
等我都做完了,上方香上忽然冒出了大量黑煙,本來還有一半的香瞬間全部燃盡。
這時候我看見康嘉佑身邊出現了一個身材巨大的人,面目猙獰,身上還背著一個巨大的傘,他先朝著敖婉點點頭。
那人跟三層的房子一邊高,他走到康嘉佑身邊,將傘一打開,康嘉佑整個身子瞬間僵硬了,筆直的躺在地上。
黑煙消失的時候,那人也跟著消失了。
周圍蘆葦蕩的黑氣正在漸漸的散去,我能感覺到全身的陰冷正在慢慢消退。
我問敖婉,“剛才那個大個子是?”
“天兵天將。”敖婉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
我大概明白了,陰魂的事一般都是歸地府管,就像前幾次我處理的事情,煙魂直接告到了地府,便有了過陰堂。
但是袁情不同,她是上方仙的弟馬,這樣的冤屈自然要天庭那邊處理。
我突然明白了那句什么叫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處理這些的時候,那只大蟾蜍一直趴在水里,冒個頭看我們。
那東西似乎膽子很小,一直眼巴巴的瞅著我供桌上那枚金色的銅錢。
周圍的溫度開始漸漸的上升,我能感覺不再冷得那么.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