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鬼仙?我連自己什么時候出生的都不知道,這個袁杰怎么知道我是個鬼仙?
說到這我才想起來,當初答應接這件事很大是因為他說知道我父母的消息。
莫不是這袁杰認識我父母?
師父讓我調查父母的死因,我自己當然也特別想知道,沒見過他們是我此生的遺憾。
我給袁杰發微信:之前你說只要我去了你拿秘密跟我交換嗎?我父母的事情。
袁杰那邊的微信顯示正在輸入,但是我遲遲沒收到消息,莫不成這小子在那打長篇大論呢。
等了差不多十分鐘,袁杰只發來一句話:那百年金蟾失去了金銅錢招財的能力會減弱大半,所以康嘉佑才會花五百萬買那個發霉的金蟾,為著就是那枚金銅錢。
他發了十分鐘,發了一句這話,簡直所問非所答,誰關心他花錢買金銅錢的事啊。
我繼續說:我是問我父母的事,你回的什么東西?
袁杰回道:是你父母去那片沼澤地搶走了百年金蟾嘴里的金銅錢,不然誰還有這個本事。
什么?我腦子開始短路了,我以為我父母至少應該死了十幾年了。
可是袁情這事也就是近五年發生的,難道我父母是近幾年才發生的不測?
那他們為什么當年拋棄我,又為什么這么多年不來看我?
而且聽袁杰的口氣他們似乎也頗有本事,難道我父母也是出馬仙?
我腦子里全是問題,我一個勁的問袁杰問題,可他再也沒有回復我。
我像瘋了一樣給他打微信的語音,一遍又一遍,袁杰好像從這世界上消失了一般。
處理完沼澤地的事我感覺到全身疲憊,更多的是心累,我想睡一覺睡到自然醒的那種。
回去的路上我基本沒怎么說話,白奕一直在試圖逗我,我明白他的用心,但是卻不想張口。
我心里有太多的謎團,想不明白又無處可查。
回到我們住的賓館,進屋我便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袁杰一直沒有回復我,直覺告訴我他一定還知道什么。
這時候敖婉走進我的房間,她看出了我的失落。
敖婉支走了白奕,見她過來我也起身坐了起來。
敖婉坐在床邊,握著我的手說:“聊聊?”
我點點頭,心情卻好了大半,“你想問什么,若是能說的我便告訴你。”敖婉淡淡的說道。
我想知道的事情我早就問過敖婉了,她壓根沒搭理我,再問一次也是徒勞。
敖婉摸了摸我的額頭,像哄小朋友一樣,柔聲說:“你父母都是很厲害的人,有些事情我現在說了,只怕你承受不住,以后慢慢再告訴你吧,還有一句,遠離你師父!”
我心里咯噔一下,我倆心意相通,師父來見我敖婉必然知道。
估計我問了為什么敖婉也不會說,我沒再繼續這個話題,只是聊了聊康嘉佑的事。
回來后我就看到新聞,康嘉佑已經死了,后面的事情也就不是我能處理的了。
我有點好奇的問敖婉:“袁情是上方出馬仙,為何還會被沈妮妮算計,難道她家堂口的仙家都不管的嗎?”
敖婉冷哼一聲,“你們人還有一句話叫衙門有人好辦事呢,沈妮妮自然也有。”
我跟敖婉聊了很晚,心情也舒暢了不少,聊著聊著我都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