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清了清嗓子,嗯了一聲,“有什么事嗎?”
那個男人沉默了半晌,淡淡地說:“我想請你幫我找點東西。”
我有點奇怪,就趕緊問:“什么東西?”
“一個金蟾。”那個男人繼續說道。
我心立馬咯噔一下,一個金蟾,難不成是那個中年女人家的金蟾?
我有點懵了,這金蟾到底是何許寶物,怎么這么多人想要?
該不會這個男人就是出價五百萬買金蟾的人吧?
還沒等我問,男人又繼續說:“還有我妹妹的尸體,找到了錢不是問題,我已經給你匯過去一筆當做定金了。”
這時候我手機收到短信提醒,銀行卡進賬五萬。
我懵了,趕緊問:“你妹妹叫什么,死在了哪?先尸體你不應該報警嗎?”
男人不在繼續說,而且把電話掛了。
我無語了,趕緊按照手機顯示的號撥過去,可聽到的提示音卻是撥打的電話是空號?
這什么情況,剛剛明明有人用這個座機給我打電話,可我打回去是空號?
我正在茫然,白奕在旁邊說:“這個座機應該是做過加密處理!”
我這才恍然大悟,卻是有可能,“你咋知道這么多?”
白奕給我看了眼百度的搜索界面,我頓時明白了。
這個人十分奇怪,我打算明天把錢退回去。
關了燈,白奕已經睡著了,他自打眼睛受傷都得睡覺,說是為了眼睛快點恢復。
趁著他睡著,我拿出師父給我的畫,他叮囑我每天都要看一會,我就拿手機的手電筒功能照著看了一會。
這畫仍然是空白的,但是我一如既往,看完覺得腦袋疼。
這時候,房間響起了敲門聲。
我看了一眼表,是凌晨十一點。
白奕被敲門聲弄醒了,心里十分不爽,就大聲問:“誰呀?”
“是我!”門口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這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我白天處理的那個中年女人。
我一激靈,趕緊上去開門,中年女人面色慘白,手里拿著一個布包。
她一進來就說:“十三大仙你說得對,這個還是給你吧,我家小男孩今天晚上一直在屋里蹦,說話都是呱呱呱的,我受不了啦,這東西還是你拿走吧。”
我接過布包,打開一看正是那個發了霉的金蟾。
此時他正冒著漫天的黑氣,白奕不禁捂住了鼻子,但是這黑氣也只有我倆看得見。
中年女人求求我救救她兒子,實際上她把金蟾給我的那一刻起,她面相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財帛宮和福德宮的黑氣正在逐漸消失。
我給了他一張六丁六甲符,叮囑只要帶在她兒子的脖子上,幾天就能好。
我收過金蟾,正準備仔細觀察一番,看看我有什么辦法能鎮住它身上這一股煞氣。
此時我手機又來電話了,還是剛才的座機。
我接起來,這回那個男人說話很快,“金蟾你收到了吧?”
我頓時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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