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打座機的男人莫不是在我房間里裝了攝像頭?
不然怎么對我的情況了如執掌。
我的遲疑顯然也讓這個男人猜到了,便低聲說:“放心,我出錢你十三大仙辦事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你用想也不用管!”
我非常不喜歡這男人的語氣,好像我是他的手下一般。
我把中年女人送來的金蟾給敖婉拿了過去,想讓她看看能不能化解煞氣。
敖婉繞著金蟾轉了三圈,皺著眉頭說:我怎么覺得這金蟾仿佛在哪見過?”
這也不稀奇,畢竟她活的久,而且這金蟾看上去確實有年代感。
雖然全身發霉看不出年代,但能看出是個老物件。
敖婉讓我把金蟾留在她屋里,她要仔細看看。
折騰這一大晚上,我真是困的要命。
我把手機調了靜音,屋里座機的電話線也拔了。
把請勿打擾的門牌掛在了房間外面,想著今天必須睡個好覺。
我這一睡,就開始做夢,夢見一直大蛤蟆趴在我對面。
這大蛤蟆足足有一個人那么高,甚至比我還高一點點。
大蛤蟆旁邊站著兩個人影,一大一小,大人看身形應該是個女人,小的應該是個孩子。
兩個人現在大蛤蟆的旁邊,就那么面無表情的盯著我。
我看不清她們的長相,只覺得兩個人死死的盯著我。
我感覺到周身都是刺骨的寒意,仿佛她們的眼神能看穿我的一切。
而且我總感覺這兩個人似乎想跟我說些什么,但是我怎么走都無法靠近。
明明她們兩個人壓根沒動。
我就一直在那走著,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眼前漸漸的亮了。
等我睜開眼睛,白奕已經帶上他的小黃人眼鏡,在我旁邊看動畫片。
我一看這動畫片居然是《蠟筆小新》,我也是無語了。
我看了一眼表,現在是上午九點,這一宿我確實沒少睡。
可感覺自己跟沒睡一樣,腿酸的要死,腰也疼,好像剛走了幾百里路似得。
我打著哈欠,洗漱完看了一眼手機。
那個座機號給我打了二十來個電話,還有個不認識的手機號,給我打了五十多個電話。
我也是無奈了,多虧我提前把手機靜音了,要不晚上也沒個睡。
我跟白奕準備下樓去吃早餐,我去叫了敖婉。
但是她并沒有回應我,想來應該是還在想辦法處理那只金蟾。
我倆下樓的時候,就聽見兩個酒店服務員打扮的女孩在那討論,“咱們酒店門口昨天停了一輛勞斯萊斯限量款的車,聽說全球只有那么幾臺。”
“是啊,咱們酒店的董事長都親自到門口迎接了,下來這人還挺年輕,我以為會是個老頭之類的。”
“可不是,看那樣子也就四十來歲,真是年輕有為啊,這人身價不知道多少個個億呢。”
“是啊,沒想到居然會住咱們酒店,不會是來約會的吧?”
我聽著兩個女人的八卦,覺得好笑。
我跟白奕到了餐廳,這時候已經快十點了。
餐廳的早餐也沒剩下什么了,我跟白奕隨便拿了兩樣,就坐在那吃了兩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