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點沒明白,這沈妮妮這么厲害嗎?過陰堂都請不動她?
雯雯說驚堂木一拍就宣判了。
此時我只記得眼前一片漆黑,等我醒過來又在酒店的房間里。
外面的天已經大亮,我腦子沉的厲害。
一起來都覺得天暈地轉,好像暈車了一樣,甚至有點想吐。
白奕立馬給我拿個鼻煙壺,打開蓋子放在我鼻子旁邊吸了吸。
那鼻煙壺里冒出來的是綠色的煙,聞起來有股子青草的味道,非常好聞。
這味道瞬間讓我覺得身體里有一股暖流,頭也不是那么暈了。
我想回憶起昨天雯雯到底是什么怎么宣判的。
但是一想耳朵就嗡嗡的耳鳴,腦袋也是生疼。
白奕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道:“不用想了,不會讓你想起來的,過陰堂是地府的天機,若是你能想起來,就不能讓你活著在這了。”
聽他這么一說,我已經不敢再想了。
我突然擔心洪超的情況,這小子也是個可憐人。
雖然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我上去摸了摸他的鼻息,松了一口氣,這小子回來了,還有氣。
敖婉已經知道了我昨天晚上的事,但是她沒有多問。
用敖婉的話說,出馬仙一脈就是要歷經三災八難。
有些劫難她能幫我,有些就要看自己的造化。
該知道的她會告訴我,不該知道的一句都不會多說。
天機這東西,知道的越少越好,免得被滅口。
況且過陰堂的時候有老碑王在,我也不會受什么傷。
我按照老碑王的指示,去洪超的房間找到了那只黑皮箱子。
打開以后里面的確有七只眼珠,很小但是血淋淋的。
我看著就直想吐,這東西是怎么可能想到做藥引的呢?
我找到一片空地,在一棵大樹下,把那七只眼珠埋了。
我念了往生咒,又燒了往生符,算是給七只小黃皮子超度了。
結果我燒往生符的時候,被帶著個袖標查衛生的大媽看見了。
告訴我空地上不能燒紙錢,一個勁追著我不放,要對我進行批評教育。
我正好超度完,起身就跑了,被大媽逮住免不得又要解釋一番。
大媽在我后面一直窮追不舍,我只能在前面拼命道歉,一個勁說我錯了。
大媽這才不追了,我跑的都要累死了,不得不說,哈爾濱的大媽體力也是真的好。
等我回到酒店,洪超已經醒了,但是仍然無精打采的。
洪超說自己腰特別疼,他一直發燒。
衣服掀起來我一看,這小子腰后面起了一大片蛇盤瘡。
也就是現在說的帶狀皰疹。
給洪超疼的呲牙咧嘴的,我問白奕能不能幫著治一治。
白奕聳聳肩,往天上指了指。
我也差不多明白了,這蛇盤瘡可能也是雯雯的判決之一。
但是關于那天過陰堂的事,洪超是一點都不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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