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超因為那邊屋子里鬧鬼,遇到我之后,就說什么一直要跟著我們團,直接用錢賄賂了我們導游。
導游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這小子每天都被蛇盤瘡折磨的哎呦哎呦的叫喚。
我真是要煩死這小子了。
不過這回他再也不敢騷擾敖婉了。
老碑王還告訴我,等洪超的病好了,要立那個黃皮子媽媽作為洪家的保家仙。
前三年洪家會倒霉三年,這黃皮子要當三年仇仙,算是殺她孩子的懲罰。
等三年后,這黃仙會好好保護洪家,受洪家三代香火,才算完事。
至于那個西裝男唐通,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面臨怎樣的報應。
總之,還是那句話,一切都是因果,有因才有果!
接下來,我們又在哈爾濱住了三天。
去了極地館、虎園、索菲亞教堂,我又陪著敖婉去中央大街轉了轉。
洪超因為生病,就一直坐在大巴上,還算這小子識相。
按照白奕的說法,只要疼的時間一到,這蛇盤瘡也就自己好了。
在團里再次遇見雯雯,我看她的眼神十分復雜,很難再當她是個小娃娃。
但不知道是雯雯也記不住了過陰堂的事,還跟以前那個天真可愛的雯雯一樣。
所以人不能做虧心事,如果做了忽然有天發現自己生病了。
那可能是過陰堂在還債受罰,只是自己記不住罷了。
在哈爾濱的最后一天,我帶著敖婉去了師大的夜市。
敖婉其實是不用吃的東西的,但是去了夜市她跟個小姑娘一樣樂開了花。
幾乎每樣都得買點嘗嘗,吃完了就給我,她吃下一樣。
我跟白奕就在后面撿狗剩,不對,撿蛇剩。
但是我這肉體凡胎的,肚子畢竟是有限的。
還沒走多遠我已經吃飽了,敖婉還在前面興奮地買。
我趕緊上前準備攔住敖婉,畢竟我再吃就要吐了。
如果不是因為知道她活了很多年,現在看敖婉的樣子就是二十幾的女孩子。
活潑、青春。
敖婉在一個薯塔攤位前面停下來,嘟著嘴說:“我還想吃這個!”
我這心又開始砰砰直跳,簡直可愛到baozha。
買!我撐死也得買!
薯塔這家比較火,我等了很久才排到。
我把炸好的薯塔遞給敖婉,敖婉吃的嘴上都是。
我已經做好了撿剩的準備,但是這次居然沒給我機會。
這時候我感覺不遠處有兩個女孩子一直看看手機,又看看我。
從我排薯塔開始,這倆女孩子就一直盯著我。
她倆看上去也就二十剛出頭,穿的很時髦,應該是附近的大學生。
倆妹子都給我盯不好意思了。
吃完薯塔我準備帶著敖婉走了,那兩個妹子走了上來。
其中一個穿牛仔背帶褲的剛要跟我說話,我立馬清了清嗓子:“我有女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