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剛才伸長脖子那一幕我嚇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陳建平看了一眼表說:“十三大仙咱們走吧,我帶你們娶個地方。”
我看一眼手機,現在正好是半夜十二點,這個時間路上幾乎沒什么人了。
陳建平帶我去了一家燒烤店,一聞這烤肉的味挺香。
一聞香味肚子有點餓了,這小子還知道帶我們來吃宵夜,還挺體貼。
剛一進店里面全是人,我簡直有點不敢相信。
不過東北這邊如果吃宵夜的話確實首選就是擼串,在來瓶啤酒簡直賽過活神仙!
但是大半夜還能爆滿的我還真是佩服這個老板了。
我們進去的時候還得等位,等了差不多十分鐘,我們三人才有桌子坐下來。
陳建平要了一些串,連菜單都沒看。
等菜的時候我往周圍看了看,這一看我發現了一件事。
周圍的人都要的不少,但是他們不吃只是看著,看一會起身結賬就走了。
飯店的服務員早就習以為常,把一口沒動的串和菜品直接扔進了垃圾袋里。
我不禁想罵人,這些人也太浪費了。
可一桌是這樣,為啥桌桌都是這樣。
我有點想不明白,只覺得這店有點詭異。
我肚子已經餓得一直在咕咕叫,等串上來我已經饞的口水都快流到桌子上去了。
可這串端到桌子上開始,我脖子里就不停的進陣陣白煙。
這陣陣白煙中都夾雜著烤串的味道,聞了一會我突然覺得飽了。
甚至還打了兩個飽嗝,剛才還像餓死鬼一樣,只聞了聞味就飽了。
陳建平起身準備結賬走了,后面的服務員面無表情的把我們桌上一口沒吃的烤串收走了。
跟前面的幾桌是一樣的。
等我們出來的時候,燒烤店還在不斷進人,一直保持爆滿的狀態。
陳建平問我:“你倆也看見了吧,那家店的串只要聞就能飽,不是只有我一個人這樣吧,所以我不是精神病吧?”
他在說下去我都快變成精神病了。
果然這一路遇見了太多奇怪的事,確實像是撞邪了。
但是撞了哪里的邪我也說不清楚。
我看了一眼白奕,他聳聳肩,示意他也沒明白。
我們回到陳建平的出租屋,我在西南角立了一張供桌。
我在供桌上放了香爐,然后燒了十三只香,十三只香也就是全堂香,是出馬仙專門用來報馬問事的。
其實我這香是燒給敖婉的,因為我們跟別的堂口不同,所以有很多事我可以直接問她。
但是正常的出馬仙想跟老仙交流是必須點香的。
根據香的煙霧和落灰的顏色判斷情況,老仙示下會根據香的不同而不同。
這就好比去辦事走的正規流程,而我因為有認識人,不用流程直接就辦了。
但是敖婉就受不到香火,沾不上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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