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沾不上功德很多事情敖婉可能都白干了,還白白擔上了因果。
雖然她本人并不在意,但是我也開始正常走出馬仙的流程。
這十三根香的煙氣如寶塔一般懸空騰起,落灰黃色。
出馬仙觀香是門大學問,這如寶塔一般騰起的煙氣乃是大吉之照。
黃色的香灰是平卦,就是不好不壞。
這時候我腦子里感應到敖婉指了指那觀音像。
我再朝著那畫像看去,觀音像的臉居然變成了一張老鼠的臉。
我心里咯噔一下,終于找到問題所在了。
我跟白奕交流了一個眼神,白奕也是我們堂口的仙家,自然知道我的想法。
而且我倆本來配合就十分默契。
他把堂口的法器斬魂劍遞給了我。
我拿起那把劍,在供桌前順時針饒了三圈,這時候我能看到那觀音畫像的眼睛一直朝著我這邊看。
繞完最后一圈,我嘴里開始念:“馬性未馴如火烈,牽給教主受教戒,但見洞中獨修時,但見桃花任凋謝,無名無利心清潔,有仙有道消舊業,凡身退處現真身,道心開處真境界。吾奉敖婉教主法旨,急急如律令!”
念完我假意拿著寶劍就要往那觀音像上刺。
那觀音像的眼睛瞬間盯住寶劍,臉色大變,瞬間從神像里摔了出來。
我剛才念的是訓仙咒,是出馬仙家比較高深的咒語。
這算是用掌堂教主的名號,告訴其他仙家都老實點,不老實我就收拾你!
我說的比較直白,但是訓仙咒說的就比較委婉了。
我這寶劍馬上就要碰到觀音神像了,就從神像里面摔出來一只大老鼠!
周身都是灰色的毛,老鼠長的很大,一看就是有道行的。
這時候陳建平大喊:“啊!有老鼠還這么大個,我最害怕就是老鼠了!”
說完直接跳到了我身上,要知道這大哥二百多斤的體格子,差點沒一屁股把我壓在地上。
我趕緊推開陳建平,但是這小子好像狗皮膏藥粘在我身上了,怎么推都推不開。
這跟剛才高冷的陳建平完全不一樣。
那大老鼠用大眼睛滴溜溜的打量我,跟我在夢里看到的一樣么。
沒錯,看來就是他了。
我冷笑一笑,“現在動物都這么牛了嗎?你連觀音像都敢進?”
我剛說完,忽然想起來一件事,以前師傅說過,有幾種仙家比較特殊。
出馬仙跟道家有不解之緣,很多法術都跟道家很像,甚至是演變而來。
但是也有一些仙家修佛道,尤其是在得道高僧身邊聽經開悟的,也是一種修行。
這老鼠能鉆進觀音的法相中,多半是聽過觀音大士的經,觀音大士把他當做了自己的徒弟,才會允許進入自己的法相中。
想到這一層,我這態度立馬轉變了,所謂朝中有人好辦事,更別提這還是舉足輕重的人物。
我跟那灰老鼠聊了半天,但是我倆都是用上方語聊的。
果然如我想的一樣,這大老鼠已經活了幾百年了,聽過觀音大士講經,開了一些靈根。
這大老師叫灰天常,原來是這家的保家仙,這房子的原主人是個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