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門忽然開了,上來一個披頭散發的老太太,手里還提著一個竹籃子,從竹籃子里嘩嘩的往下滴水。
老太太緩緩的走上車,此時車里所有的人竟然都抬頭望著她。
老太太緩步走了上來,掃視了車里一圈。
眼睛停留在我們身上半晌,徑直朝著我們走了過來。
張彤彤明顯是害怕了,死死握著我的手,眼睛緊張的閉上了。
那老太太走到我們面前,緩緩的說:“這不是你應該坐的位置。”
這話是對張彤彤說的,嚇的張彤彤立馬起來,“您坐,您坐。”然后躲到了我旁邊。
那老太太對著旁邊輕聲說:“你快坐吧。”隨后詭異的一笑。
可老太太旁邊明明一個人都沒有。
我跟白奕都沒輕舉妄動,互看一眼誰也沒說話。
往青山村靠開的路上都是山路,十分顛簸。
我坐在后面感覺胃都要顛出來了。
老太太站在那里什么都扶,卻非常穩,他一直死盯盯的看著我。
看得我心里直發慌。
車開了差不多二十多分鐘,老太太就低聲的說:“我們到了。”
說完,就往車門的方向走,剛走了沒幾步,忽然轉身看我。低聲說了句:“你也到了怎么不下車?”
我沒敢接話,但是一陣涼氣從腳底直沖天靈蓋。
我往窗外一看,借著月光,外面是一片墳地。
老太太就站在墳地中央,對我咧嘴一笑,不停的朝著我擺手。
我嚇得壓根不敢看了,這是什么東西。
車上的所有乘客同時抬起來,齊齊的把脖子轉向了車的左邊,一起伸出左手朝著老太太擺手。
此時,張彤彤也跟著一齊轉頭,眼神渙散,在把手伸出來那一刻被我推了一下算醒了。
我趕緊拿出一張六丁六甲符讓張彤彤帶在身上。
車繼續往前開,我此時有點困了。
靠在白奕身上剛要睡著,白奕使勁推了推我。
我迷迷糊糊的抬頭一看,車又停了。
從下面上來一個披頭散發的老太太,這不就是剛才下車的老太太嗎?
我全身雞皮疙瘩瞬間起來了,怎么又是她,明明車已經開出去半天了。
老太太依然徑直的走到后面,壓低的聲音說:“他讓我給你們的。”
說完把她剛才上車的時候提著的籃子遞到了我面前。
此時,車上所有的乘客都回頭往我這邊看。
他們都臉色慘白,瞪大了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我。
張彤彤嚇的大喊一身,我接過籃子的手一抖,差點沒把籃子掉在地上。
我示意讓白奕看住張彤彤,本來我就緊張,她這么一喊差點沒把我嚇過去。
我把籃子接過來,依舊是一句話不說。
這是經驗之談,在遇見不知道是什么東西的情況下,就壓根不要開口。
我看一眼那籃子,籃子周身是紅色的,似乎是剛刷的紅漆,李全德跟我的紅色盒子一個顏色。
上面油漆還沒干,黏糊糊的,還往我手上粘。
籃子里面也裝的紅乎乎的一團不知道什么東西,味道特別臭。
我聞了一下差點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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