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跟我想的一樣。
我仔細詢問了一下張彤彤妹妹的情況。
張彤彤的妹妹叫張云云,一直在縣里打零工。
差不多兩周前,跟張彤彤說自己找了一份薪資特別好的工作。
一個月上四天班,一周上一次就行,一個月開八千塊錢,就是送個飯,去青山村。
張云云還說等賺了錢幫姐姐還債,自己也能寬裕點。
我嘆口氣,上四天班給開八千塊錢,用腳趾蓋想都有問題啊。
反常必有妖,這跟天上掉餡餅有什么區別。
張彤彤半個月沒聯系到妹妹,放心不下。
但是每天她還是能接到張云云的電話。
我心里一驚,“每天還能接到張云云電話?那證明她沒事啊?為什么還說聯系不上呢?”
張彤彤搖搖頭,臉上泛起恐懼,“我懷疑那電話根本不是云云打的,總是在半夜十二點接到,云云也不說話,能聽見喘氣聲,還有女人喊救命,電話特別恐怖。”
我一愣,“這情況怎么不報警?”
張彤彤嘆口氣,“報警了,警察讓回去等消息,可我著急怕妹妹出事。”
畢竟妹妹也是因為她才接的這工作,張彤彤把孩子豆豆托付給自己母親,到這里來找妹妹。
我說張彤彤簡直是胡鬧,要是這么危險,她一個女孩子家來了能有什么用。
想必青山村一定是有什么問題,我讓張彤彤先回去,妹妹我幫她找。
誰知道這小妮子犟得很,說什么都要跟著我和白奕,說有我倆在她不怕。
我也是無奈,外面的雨漸漸停了。
我看了一眼表,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
“大徒弟……”
此時,我聽見外面有人在說話,而這聲音讓我不禁全身一顫。
這聲音不是別人,正是我師父,絕對錯不了,我聽了二十多年。
我立馬飛奔出去,可外面黑漆漆的,什么人都沒有。
不遠處傳來汽車的聲音,我瞇著眼睛一看,心里咯噔一下。
是24路公交車,我們等了一晚上的公交車終于來了。
那車開得很慢,天這么黑前面的夜行燈都沒亮。
整個公交車里面都是黑漆漆的,看起來的詭異至極。
白奕帶著張彤彤也跟了出來。
公交車在青山廟門口停了下來,門吱嘎地開了。
這車極為破舊,周身都是鐵銹,連窗戶有好幾處就是破的。
我跟白奕對視了一眼,我徑直走了上去。
司機面色蠟黃,也不看我們,也不說話,奇怪的是這么黑他還帶個墨鏡。
車上的座位幾乎都滿了,那些乘客都低著頭,好像睡著了。
后面正好有三個座位,我示意他倆跟我一起往后走。
我們三個一坐下,車就啟動了。
車上靜悄悄的,所有人都不說話,車里一片漆黑。
張彤彤有點害怕,一直靠著我,我夾在中間往前也不是,往后也不是,坐得腰都要折了。
還沒等開出去多遠,忽然一個急剎車。
我差點摔出去,下意識了護了一下張彤彤。
而那些乘客車急剎的時候,他們好像定在了座位上,好像雕像一樣,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