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這一個木盒子也不大,哪能裝整個村子的飯啊,咱也搞不懂。
我跟敖婉說了自己接的差事,敖婉一句話沒說。
這蛇看上去心情不怎么好,咱也不敢問。
第二天,我按照李全德給我那張地圖上的說明,跟白奕又回到了青山廟。
地圖上說,我倆要在青山廟等24路公交車進村。
我倆下午到了青山廟,等了快兩個小時,也沒見24路。
我不禁想吐槽,進村的公交車就有一輛是什么情況。
此時,外面電閃雷鳴,我跟白奕沒辦法,就準備進青山廟躲一躲。
天已經黑了,我倆坐在廟里,外面下起了瓢潑大雨。
閃電照的屋里忽明忽暗,顯得那無頭神像格外的詭異。
我定定地看著神像入神,就覺得在哪里見過,特別熟悉。
白奕拍了拍我,嚇了我一跳,“別看那神像了,入神了容易出不來,這東西沒腦袋都能這么厲害。”
聽他這么一說,我還真不敢看了。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我倆出來的時候也沒想著帶把傘。
我倆輪流在窗戶那看下面的公路,怕錯過公交車,但一直都沒來。
這時候,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我一愣,跟白奕對視了一眼,這荒郊野嶺的會是誰?
白奕也十分警惕,畢竟這里處處透著詭異。
“誰呀?”
門口沒有人回答,但是敲門聲也停了。
此時,我看到一個黑影站在窗戶外面,正在死死地盯著我倆。
外面太黑,我看不清臉,我想讓白奕也看看,等我在轉頭,那黑影消失了。
還沒等我反應個過來,又傳來急促的敲門聲,我全身不自覺的抖了一下。
這敲門聲越來越大,一個女人在外面大喊,“開門——開門——”
根本我多年經驗,荒郊野嶺遇到這種事是萬萬不能開的。
但是這女聲怎么這么熟悉啊,白奕應該也聽出來了。
上前直接把門打開了,大風卷著雨水一塊吹了進來,我打個寒顫。
一個穿著黑色雨衣的女人走了進來,她額前的頭發都濕了。
等她把雨衣脫下來,我一看,這人不是張彤彤嗎?
就是前陣子我去他們家處理取壽的事,還幫他們家還了30萬的外債。
張彤彤見到我,又詫異又驚喜,我倆一塊問出來,“你怎么在這?”
“我自然是來辦事的啊,這荒郊野嶺的,你一個姑娘家家的做什么來了?”我不解地問。
張彤彤理了理頭發,“我要去青山村,在這里碰見你們太好了。”
我一愣,“你去青山村干什么?”
張彤彤眨巴眨巴眼睛,“我去找我妹妹,她前陣子找了份工作,但是這一去就再沒回來,家里人都急死了。”
“什么工作?”我有種不祥的預感。
“送飯!”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