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反應過來,那男人愣了片刻,又猛然的抱住我的腿。
“救命啊,十三大仙。”
我把男人扶起來,“你冷靜冷靜說說情況,還有你為什么會在我家?”
男人咽了口吐沫,慢吞吞的說:“十三大仙,我女朋友得了外病,你得趕緊去看看。”
外病在東北是一種約定的俗稱,說白了就是著了邪祟,藥石無靈,就需要出馬仙去看事。
我恩了一聲,男人自我介紹說他叫顧華,跟他女朋友陳芳馬上就要結婚了。
只是陳芳最近有點不對勁,一到晚上嘴里就念叨著奇奇怪怪的話,還經常半夜出門,回來的時候問她去了哪自己也不記得。
我正在為師父的事擔心,并沒太仔細聽,只想著等他說完打發走算了。
這時候堂屋里傳來聲音,“這事我們堂口接了。”
說話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敖婉。
聽到她的聲音,我有些說不出來的激動,趕緊回頭看著她。
敖婉朝著我微微一笑,眉眼盈盈,依然是那襲金色的衣服,身姿曼妙,整個人氣色都好了不少,面色紅潤。
我趕緊上前,笑嘻嘻的問:“身體都好了?”
敖婉點點頭,語氣溫柔:“已經好了大半,這陣子辛苦你了。”
突然從里屋出來一個人把顧華看愣了,既然敖婉說接了,我也不好再推辭。
“可你為什么會坐在我家?”我皺著眉頭問。
按照顧華的說法,來的時候正好正好有個人從我家出來,他叫了兩聲,那人也沒有回答,于是就進屋等我。
聽到他描述的衣服和特征,我跟劉大元互看一眼,倒吸一口涼氣。
沒錯,我師父回來過,而且不告而別。
他已經醒了?可為什么一聲不吭的離開?我心中有太多的疑團。
顧華催促我們趕緊去他家,我聽的心煩。
敖婉看了我一眼,“這次我跟你一起去。”
我有點詫異,看來這次比較棘手,敖婉都要親自出馬了,不過還是有點擔心她身體。
出發的時候,我看了一眼表,凌晨2點30分。
我跟敖婉坐在顧華的車上,白奕變成了刺猬被我放進了包里。
以前跟他不熟悉,現在看他變成刺猬的樣子覺得特別好笑,誰知道這小子一直拿刺扎我肚子,給我疼的眼淚差點出來。
顧華家在鄰村,離得不算遠。
顧華看了看手表說:“時間差不多了,一會進屋咱們趕緊躺床上,十三大仙你好好看看。”
我還沒明白咋回事,就被顧華往屋子推。
一進屋,我跟敖婉都禁起了鼻子,這屋子里混雜這一股子血腥味。
顧華躺在了主臥的床上,上我跟敖婉也躺下,把我們倆藏在被子里。
我心臟幾乎要從嘴里跳出來了,這是我第一次跟敖婉躺在一張床上。
我不小心觸碰到她微涼的皮膚,細膩光滑,只覺得一股子熱血在身體里翻騰。
顧華家很靜,我能清晰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我腦子里還在想寫雜七雜八的東西,忽然意識到似乎不太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