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掉在的地上的盒子,我感覺自己的心疼了一下,就好像我失去了什么寶貴的東西。
我趕緊搶在白奕的前面將盒子撿起來蓋上,用手輕撫了一下,“你沒事啦,沒事啦。”
我感覺周身刮過一陣花香味的風,仿佛有一只手輕撫了我的臉龐。
知道敖婉沒事我頓時也是舒了一口氣,看見站在我旁邊的白奕就氣不打一處來。
“你小子到底想干什么,在碰這個盒子信不信我拔光你身上的刺!”我咬著牙說道。
我本來以為白奕會害怕,誰知道這個少年面不改色,眼神十分復雜的看了一眼我手中的盒子,直直的跪了下去。
我有點懵了,一句話給這小子整下跪了?
白奕目光如炬久久的盯著我手中的槐木盒子,半晌說道:“屬下來遲,沒有護得堂主周全。”
我差點沒噴出來,這個白奕是敖婉的屬下?這也太扯了,不過想想也差不多,畢竟我們是天下堂主。
知道一切是誤會,我把敖婉的盒子放回了仙堂。
白奕自從來了我家,明顯糧食已經不夠吃,這小子雖然很瘦,但是一個人是五個人的飯量。
每天必須三頓飯,頓頓不能落下,要不就像餓死鬼一樣拉個大長臉坐在我身邊不停的重復我餓了。
我都無語了,敖婉收的這都是什么部下,“你一個刺猬為什么這么能吃。”這么下去我早晚讓他吃窮了。
白奕吃了飯,剩下的時間就跪在仙堂前捧著裝敖婉的盒子,嘴里嘰里咕嚕的不知道念啥,再不起身跳兩下,好像觸電了。
給我看的一愣一愣的,關鍵是沒兩下敖婉的槐木盒子就會冒白煙,白煙之中摻雜著獨有的花香味,讓人心曠神怡。
《地仙記》之中關于五常仙有記載,白仙也就是通常所說的刺猬,白家大多修行的是醫術,屬于懸壺濟世的仙家。
我估計我在李炳家昏迷了這三天,白奕也沒少出力。
這幾天仙堂沒什么生意,敖婉的狀態已經越來越好,臉上已恢復血色,有時候還能出來陪我聊聊天。
日子還算安逸。
這天半夜,我正睡的迷迷糊糊,忽然聽見一陣急促敲門聲。
白奕睡在我旁邊直接摔在了地上,嘴角還掛著口水,睡眼朦朧的問我:“誰呀?”
我還沒走到門口,就聽見外面熟悉的聲音,“十三,趕緊開門!”
說話的人正是村長劉大元,我這心立馬咯噔一下,但凡半夜來找的我的事都不是小事。
我趕緊把門打開,劉大元臉色慘白的沖進來,抓著我胳膊就說:“趕緊跟我去看看,十三。”
白奕跟在我身后,劉大元從來沒見過他,愣了一下。
我趕緊解釋,“自己人,發生啥了,劉叔。”
劉大元急的滿頭大汗,“哎,一句兩句說不清楚,總之你師父失蹤了。”
“什么?”我難以置信,感覺整個人瞬間墜入了冰窖。
自打上次在后山回來,我師父就一直昏迷不醒。
敖婉說找到五味藥材就能救醒他,現在已經找了兩味了,怎么會失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