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此時感覺手邊有什么東西特別扎手,我立馬把手縮回來。
低頭一看,就在我旁邊躺了一個團灰黑色的東西,身上滿是刺,大概只有我手掌那么大。
我差點沒歪到地上,半天才緩過來,這不是一只刺猬嗎?
我趕緊問李炳:“這東西哪來的?”
李炳眨巴眨巴眼睛,趕緊摸了摸我的頭,嘴里念叨:“也不發燒啊,怎么說胡話啊,不會被妖怪附身了吧?”
我不耐煩的推開李炳的手,“什么妖怪,對了,那疤眼貓呢?”
李炳蒙了,呆呆的問我,“十三大師你說什么呢?這刺猬不是你帶來的嗎?我家鬧妖怪你來幫我,結果受傷了躺了三天才醒。”
我被李炳說的更懵了,我什么時候帶個刺猬來,中間疤眼貓的事李炳完全記不起來了,我甚至一度懷疑我自己真的做個夢。
直到我看到手上的傷,那是之前跟疤眼貓纏斗不小心留下的,明晃晃的還在手上掛著。
我讓李炳講講我來這段日子到底發生了什么。
李炳支支吾吾的表達了半天,大概就是我來的時候就帶了只小刺猬,后來發現他們家鬧的妖怪其實就是徐云云假扮的,為了讓李炳還錢,因為他倆的誤會我還被打了所以受了傷。
李炳滿臉的歉意,“十三大師真是對不住了,我肯定好好工作把欠的錢都還上,你看這次還把你牽扯進來了。”
我直愣愣的盯著他半天,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李炳的記憶十分混亂,甚至可以說毫無邏輯性可,我問了兩句,他也是只能記起之前徐云云的一些片段。
至于自己虐貓還有疤眼貓的事一概想不起來了,更別提沈妮妮了,而且不像裝的。
難不成疤眼貓篡改了李炳的記憶?
我晃晃腦袋實在想不明白,這時候聽見一個聲音傳來,“我餓了,有什么吃的?”
李炳趕緊起身說:“那我再給你做個番茄炒蛋。”
我腦子嗡一下,是誰在說話,這聲音怎么跟我在失去五覺的時候聽見的那個聲音這么像?
我回頭看去,差點沒噴出來,眼前坐著一個身穿一襲白衣的少年,看上去也就十五六歲的樣子,長相俊美。
要不是左手之上還略帶幾根白刺,我做夢都沒想到,“你……你是剛才那只刺猬?”
孩子點點頭,淡淡地說:“在下白奕。”
“你……我……你是誰?為什么會在這?”我有點語無倫次。
白奕并沒有回答我的話,只是睜著眼睛與我四目相對,都把我看毛了,也沒把眼睛移開。
我頓時無語了,這動物跟動物還真差不多,這點敖婉也能做到。
李炳把番茄炒蛋端來,白奕也不客氣,直接從床上跳下來大口大口的吃起來,吃飯的時候臉上也沒有任何表情。
李炳推推我,小聲說:“十三大師,不是我說你,你看看給孩子餓的,再說法律規定不讓雇童工。”
我面色鐵青,這刺猬沒準比我爺爺歲數都大,咋看出像童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