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以為皮蛋一家的死是因為敖婉,現在看原來是因為黑狐貍。
我忽然想起在沈妮妮的電梯里又看見了皮蛋,我一直以為是自己看錯了,現在看也許都是真的。
我趕緊問:“那黑狐貍的皮后來你們怎么處理了?”
劉大元嘆了口氣,“我就把那張皮裝進了槐木盒子里放在倉庫里鎖了起來,這些年我都沒敢動過。”
這件事情在我看來有太多的謎團,那女人既然想要黑狐貍皮,如今已經到手又為何不要了。
我師父一向對五常仙尊重有加,做為出馬仙的他怎么會同意跟劉大元一起去剝狐貍皮,還搭上了皮蛋一家的命。
女人又為何留下槐木盒子,我感覺頭一陣生疼。
我捂著太陽穴,低聲問:“您還記得那女人長什么樣嗎?”
劉大元點上一根煙,吧嗒一口道:“沒看清,只記得長了一頭白發,但看上去很年輕,她那個司機好像叫她沈小姐。”
我差點沒噴出來,這特么不是沈妮妮嗎?
這女人到底什么來頭?我一開始以為是黑狐貍的出馬仙,現在看比那黑狐貍更厲害一籌。
謎團太多,我胡思亂想也沒有用。
我勸了劉大元半天,費盡唇舌,好不容易把槐木盒子要到了手。
給我的時候劉大元的臉色鐵青,一個勁叮囑我用完一定要拿回來。
拿到盒子我趕緊加快腳步走回家,敖婉的臉色越來越不好。
敖婉接過那槐木盒子,打開的一瞬間,我聽到一個女人的刺耳的尖叫聲,我趕緊捂住耳朵。
敖婉從盒子里拿出一張黑乎乎的狐貍皮,雖然過去了很多年,那皮毛仍然是油黑發亮。
敖婉將狐貍皮遞給我,道:“也算是半個同族,點一處好陰穴埋了吧,超度一下。”
我點點頭,敖婉出乎意料的說了許多話,大概說了這幾天發生的事,本來我還有很多想不通,經她怎么一點撥才串起來。
當年我師父和劉大元他們被人算計,獵殺了有仇必要的黑狐貍,不過他們殺的應該是母狐貍,而敖婉在靈堂里劈死的那只是公的,這倆本是一對。
公黑狐貍搞出的狐貍牌、借陽壽,其實都是在報復。
至于沈妮妮是什么人,連敖婉都不知道。
敖婉將盒子放在床頭,朝著我微微一笑,“我要休養一段時間,把我放在仙臺之上,照顧好自己。”
說完,她扭了兩下身子,從腳到頭,變成了一條金黃色的蛇,吐著信子慢慢爬進的那只槐木盒子,將身體盤在盒子之中。
我不是第一次見到她真身了,也沒覺得害怕。
我按照敖婉說的,將槐木盒子輕輕的放在仙臺上,生怕顛倒她,又供奉了三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