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王家事的時候,劉大元雖然一直跟著,卻一不發,臉色十分難看。
敖婉更是虛弱的很,自打我做了出馬仙,就與敖婉有著某些說不出的聯系。
我能感覺到敖婉已經筋疲力盡,卻不知道怎么能幫她。
回去的路上,敖婉走路的力氣都沒有了,我有些心疼,直接抱起敖婉往家走。
這要是以前,只怕天雷劈的就是我了,敖婉朝著我嫣然一笑,輕聲說了句謝謝。
我感覺自己心跳加速,不敢看直視她的臉。
到家以后,我照常給仙臺的神位上了香,敖婉坐在旁邊一直咳嗽。
我有些埋怨的問:“憑你的道行,處理那很黑狐貍有很多方法,為什么你非要引天雷,還把自己搭進去了,動物的腦子可能都不大好使。”
說完我就后悔了,以前我哪里敢這么跟敖婉說話,我頓時有點心虛。
敖婉并沒生氣,只是面無表情的說:“都是可憐人罷了,我不過是幫它還了它欠的債。”
我已經習慣這蛇說莫名其妙的話了,也懶得問。
我把敖婉抱到床上,想讓她休息,敖婉一把抓住我的手,用請求的語氣說:“十三,找個地方把我埋了吧。”
我心里一顫,難道引天雷反噬這么嚴重?
聽這話我眼睛瞬間濕了,我趕緊清清嗓子,小聲說:“說什么傻話呢,現在人類醫學,哦不獸醫學也很發達,不會讓你輕易死的。”
敖婉聽我說完捂嘴笑了一聲,她笑的十分迷人,“不埋的話也行,我需要一個槐木盒子,你可以去跟劉大元借。”
我有點詫異,敖婉怎么會知道劉大元家有什么,想來這東西應該能助她恢復元氣。
我安頓好了敖婉,就往劉大元家去了,想著憑我們的關系一個槐木盒子應該不在話下。
我敲了半天的門,劉嬸才急匆匆的出來,手里還拿著一條熱毛巾。
我納悶的問:“您這是怎么了,著急忙慌的,我劉叔呢?”
劉嬸見是我,笑了笑說:“可別提了,從王家回來就一病不起,還在還發燒呢。”
我心下一沉,想起來劉叔在王家的時候反常的表現,就趕緊進他屋里看看。
劉大元躺在床上蓋了兩條棉被,我看著都熱,見我進來睜開眼睛打招呼,“十三你怎么來了?”
看他的印堂和面色,我松了一口氣,看來是真的病了,沒撞什么邪物,我直接說明來意,“劉叔,我來跟你接個槐木盒子。”
我話剛出,劉大元頓時愣在那,眼睛瞪的老大,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一把拽住我脖領子,歇斯底里地吼道:“誰告訴你我有槐木盒子的?”
我一驚,這槐木也不是什么特別珍奇的木種,沒想到他這么大反應,“敖婉,我家供奉的那位仙家。”
劉嬸聽說我是來要盒子的,居然哭了起來,“大元啊,都多少年了,你也該做個了斷了。”
這倆人給我說懵了,又聯系在王家那些舉動,我皺著眉頭問:“劉叔,你認識那個黑狐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