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木牌其實是出馬仙家的一種陰術,我也是到今天才知道,出馬仙家有黑白之分。
出馬仙最初的目的就是以弟子的身份幫仙家修煉,積累功德好能得道飛升,東北這邊大多數都是這種白出馬仙。
而還有一種黑出馬仙就是用陰術教唆弟子坑害他人,也能迅速幫仙家得道,只不過坑人這種事及損陰德,那些得道的仙家會把所有事賴在出馬仙身上,這就是為什么會有很多出馬仙不得善終。
其實劉商是被黑狐貍選中的出馬仙,以這種槐木牌制造幻覺吸食人的陽氣,眼看著坑害的人越來越多,就全部賴在劉商頭上,準備勒死他一了百了。
我冷笑一聲,原來不只人,這天下只要有了靈性的生物都懂卸磨殺驢這一招。
“可黑狐貍不是被你殺了嗎?”想起來敖婉張開血盆大口,一口吞掉黑狐貍的樣子我現在還害怕。
敖婉聳聳肩,“若他這么容易就死了,那真是白活了這幾百年。”
我哦了一聲,似乎明白了,又有很多不明白,黑狐貍沒死,其實黃毛成為接任劉商的下一任出馬仙。
黃毛其實演了一場苦肉計,讓我來幫忙處理,這槐木牌其實算是一種法器,就與我堂口的開山木差不多,見開山木如見仙師。
我用三味真火燒這槐木牌,自然還在了黃毛身上。
聽完敖婉的解釋,我真是又氣又恨。
同樣是出馬仙,敖婉處處維護我,甚至不惜受傷保護我,而黃毛被當槍使,如果出了任何危險就棄之不用,果然是chusheng。
敖婉冷笑,“你也不用這么激動,那黑狐貍其實真正的目標是你。”
我沒明白,“目標是我?”
敖婉回頭,淡淡拋下一句,“你還記得那個白毛黃皮子嗎?”然后轉身就走了。
我懵了,這黑狐貍跟白毛黃皮子有啥關系,關鍵是你想問的時候,這大姐又把仙堂的門一關,啥也不說了。
我當時真要抓狂了,咋的,黑狐貍和白毛黃皮子是親戚?從物種來說也不是啊,啥玩意。
算了,人不能跟蛇一般見識。
第二天,黃毛醒了,完全忘了帶著槐木牌來我家的事,還一個勁問我為什么出現在這。
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釋,只是說他喝多了非要來找我,黃毛半信半疑還不忘摸摸自己兜里的錢丟沒丟。
我看他兜里一共沒超過10塊錢,我都想哭,還好意思摸摸兜,我直接掏出來兩百給他當路費,趕緊走吧。
送走了黃毛,仙堂里傳出一股子燉肉的味,怎么敖婉大小姐今天開葷了?
正好忙活一早上我還餓了,就站在仙堂門口問:“那個敖大仙,今天做啥好吃了,給我嘗嘗唄。”
敖婉正在盯著仙堂上的砂鍋出神,見我這么問噗嗤一笑,笑靨如花。
我心臟又開始狂跳,敖婉指了指說:“你打開看看,是不是你愛吃的。”
我搓了搓手,趕緊跑到鍋前一掀開,頓時大驚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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