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黃毛臉上也跟著燃起熊熊火焰,火苗竄的很快,從臉上瞬間蔓延到全身,不時傳出刺鼻的味道,全身焦黑。
我蒙了,嚇得臉都綠了,我燒的是木牌,怎么黃毛也跟著燒起來了。
黃毛疼的在地上打滾,歇斯底里的喊著:“快救我,水,水,快救我……”
這是三味真火,別說水了,就是滅火器也滅不了。
我當時急的不行了,我是救人的不是sharen的,可我愣在當場卻束手無策,《地仙記》中只記載了燃起三味真火的方法,可沒教怎么撲滅。
這時候仙堂的門猛然開了,從里面吹出來一股子涼風。
這涼風陰冷刺骨,好像東北臘月時候的寒風,吹的人生生能掉幾塊皮肉。
這風直直的吹在黃毛的身上,周身的火焰漸漸熄滅,黃毛身上長的黑毛早就燒沒了,露出本來皮膚的顏色。
我看傻了,這時候我感覺一巴掌打在我臉上,整個人一晃直接坐在地上。
打的我耳朵嗡嗡直響,還沒等我生氣,敖婉怒氣沖沖的站在我面前。
我剛想罵回去,只見敖婉胳膊上好幾處傷口,還在滲血。
我懶得跟女人計較,就問了句:“回來了?傷怎么回事?”
黃毛已經疼得暈了過去,我查看了下,好在傷的不嚴重,身上的長黑毛都燒沒了。
我趕緊把他抬到床上,在傷口擦一些止血防止感染的藥。
敖婉一直默不作聲,將那塊槐木牌拿在拿到仙堂中,硬生生的從自己身上撕下一塊皮,我看著都覺得疼,不禁皺眉。
她從身上撕下的那塊皮到了手中就變成了金黃色的蛇皮,跟我當初在吳麻子手中看見的一樣。
敖婉將蛇皮貼在槐木牌之上,蛇皮漸漸化成了黃水,那槐木牌上面的黑色的污血漸漸的流了下來,露出了木頭本來的顏色,就好像好像臟衣服遇到強力洗衣粉。
我在仙堂門口直愣愣的看著,心里非常心疼。
處理完這一切,敖婉將槐木牌放在香爐之上,淡淡的看我一眼,用清冷的聲音說:“自己什么本事不知道嗎?這東西豈是你能處理的?”
我手足無措的哦了一聲,拿著紗布問:“你的傷口需要包扎嗎?”
敖婉白我一眼,“凡人的東西對本仙無用。”
敖婉仍然是氣呼呼的,我也沒談過戀愛,不知道咋哄女人,何況是活了幾百年的女蛇,有空我真得多看看《白蛇傳》,跟許仙學學。
我還在胡思亂想,敖婉忽然說話,“若今日我回來的不及時,恐怕你的命都要搭進去,被人算計了都不知道。”
我聽的愣頭愣腦的,也沒明白,敖婉向來都不會把話明說,大概所有女人都這樣。
最關鍵的事,如果我問她還會給我一頓臭罵,所以我壓根也就不問了。
敖婉這次卻一反常態,“你們人常說狡兔三窟,而狐貍是吃兔子的,更何況是那百年的黑狐貍,更是奸詐的要命。”
敖婉后面又說了一堆數落我的話,我大概聽明白了,我被那黑狐貍算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