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你說陸濤會不會發現這些的不好,現在不準備弄了啊?”
“有可能啊,這都好幾天過去了,他怎么一點都不著急呢?換做是我,每天這些地,這么多的租金付出去的話,我早就是急得不要不要的了。”
“對啊,畢竟每荒廢這么一天,就是一大筆的錢呢!陸濤的心真的是大。”
“關鍵是工作啊,人家前面不是說要給我們安排工作,現在要是他這個地不做計劃利用了,那我們工作的事情是不是要黃啊?”
“我看最近劉蘭鳳他們那些人種蘿卜種得起勁啊,以前種地都是有些隨心的,今天我看他們種得密密麻麻的,看這樣子是想著要去賺大錢啊!”
“算了,反正我們只要這樣歇息著,就可以賺到錢,那還要怎么樣呢。”
“說實話,我們這些人是在幫陸濤急啊,現在,我們就望著陸濤可以賺到大錢,我們這些人可以在后面跟著喝一點小湯呀。”
從大家的話中,不難聽出對陸濤的擔憂,也有對自己的擔憂。
因為從他們這些人站出來表示愿意把自己的地租給陸濤之后,他們這些人就和陸濤已經捆綁在了一起。
要是陸濤賺錢,那他們這些人的利益是一定可以的得到保證的。
但要是陸濤不賺錢,反而虧錢,那他們這些人也一定會跟著受到一些損失,最多就是可能損失沒有陸濤那么大。
這種風聲自然也是傳到了張建軍的耳中。
他想到最近這段時間,陸濤的確是沒有去地里,前面說的造路的事情,也一直都沒有什么下文。
不免的,張建軍也開始擔心起來。
“秀珠,你說這陸濤會不會真的就不打算利用這個地了?還是說陸濤最近忙得忘記了?”這天晚上,張建軍在睡覺前,翻來翻去,怎么都睡不著,忍不住地就問起了他的媳婦。
“呼嚕嚕,呼嚕嚕。”
只不過回應他的,是姜秀珠沉穩的呼嚕聲。
最近這段時間,他們腌蘿卜廠實在是太過于忙碌了。
所以導致姜秀珠他們這些工人,都是巴不得把自己一個人劈成兩個人來用。
每天累得都跟干了什么了不得的重活一樣。
當然陸濤也沒有虧待這些員工,工作的量上去了,他給這些員工們的工資也是隨之水漲船高。
就像姜秀珠,現在她的工資水平,已經比張建軍還要高了。
“欸欸欸。”
張建軍心中猶如那千萬螞蟻在咬,想要知道陸濤最近都在忙啥。
于是他推了推那睡得沉沉的姜秀珠。
“嗯?”姜秀珠被強行從睡夢中驚醒,整個人都有些恍惚。
她看著張建軍不解道:“怎么了?大半夜的把我叫醒干什么?”
張建軍只好把自己的問題再問了一遍。
聽到張建軍的話,姜秀珠的稍微有一些猶豫之后說道:
“最近陸濤也不是非常忙啊,那些活主要都是我們這些人在做啊。”
因為確實,最近幾天,陸濤的工作就是看著他們干活,偶爾來幫一把,然后給他們燒燒飯。
有時候姜秀珠好幾次去找陸濤,都是看到陸濤正在桌子上畫著什么東西。
看起來,就是那蘇雨晴都要比陸濤忙上不少。
“那這就奇怪了,他怎么會什么都不做呢,這都過去好多天了。”
“這每天都是不少的費用啊!”
不了,姜秀珠卻是沒有那么多的擔憂。
她煩躁地轉過身子:“哎,你也不想想陸濤這個人,他什么時候做過沒有把握的事情,你簡直就是瞎操心。”
還真別說,聽到了姜秀珠的話。
張建軍一下子就恍然大悟起來。
“是啊,我這瞎操什么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