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家威德家居,其實早就已經出現了經營性的問題。
他們老板親自談了一個很大的客戶,但是實則這個客戶,是一個騙子公司。
前期各種想辦法哄得威德家居神魂顛倒的。
覺得自己是真的遇到了一個大客戶。
然后后來,人家一下就是一個超級大訂單。
等到這個大訂單結束,貨都發出,準備開始和他們結賬的時候,威德家居的老板就發現這個客戶人沒了。
拿走了他們很大的一批貨,然后錢一份沒付。
這邊工人的工資,原料的錢,要照發,另一邊貨款直接消失了,別說拿回利潤了,就是連成本人家都沒有打算給你剩下。
迫不得已的威德家居的老板,就只能用這個辦法,來融資一波。
然后去填一下前面的窟窿。
至于那個買地的合同,其實不過是威德家居的老板,和一個老板一起定下的圈套。
兩方聯合,一起騙取這些富人的錢,從而可以讓雙方都獲利。
讓富人來背鍋。
反正人家投資,本身也是一種dubo。
所以在當時威德家居的事情暴雷之后。
不少人就將威德家居給告上了法院。
只可惜投資本身就是一個很有風險的事情。
加上他們的合同上,本身就沒有什么對賭協議,純粹就是看信譽。
所以現在事情發生了,他們也只能抱怨自己當時被迷惑得太深,隨隨便便的就相信了人家。
陸濤沒有多說,因為有些話自己說得多了,效果反而不好,甚至人家會懷疑為什么自己會懂這么多隱私的問題。
就好像一個醫生,如果給一個病人看病的時候,不但把病人有什么病說出來了,還把這個病過去一個月做的刺激到這個病的所有事情事無巨細地說了出來。
那么患者在聽到的時候,不但不會覺得這個醫生好,反而會覺得這個醫生太可怕,甚至于會懷疑這個醫生的真實身份。
所以陸濤就笑了一下:“哈哈,這家公司,我建議你們不要去投資,以后可能會有不好的事情。不過你其中的一些關鍵還是需要你自己去斟酌。”
聽到陸濤的話,那馬昊磊都麻了。
又又又是這樣了。
自己一說,結果好了,陸濤就給自己一個讓自己頭皮發麻的建議。
聽也不是,不聽也不是。
現在這個公司的收購項目,根本就不是自己在操辦啊。
他都不知道為什么原因,家族那邊會要求他前去一起參加。
不聽陸濤的話吧,那家族一定要面對一筆很大的損失。
但要是聽陸濤的話吧,這個事情根本不是他自己可以操作的。
他一個后來參與的,怎么方便去插手人家已經籌謀已久的計劃。
“這......”
馬昊磊就立馬猶豫了起來,因為陸濤的話,他是信的。
所以他現在的糾結就是自己該不該出手,或者說自己應該在什么時候出手的這個問題。
陸濤知道馬昊磊的難處,于是他開口對馬昊磊說道:“這個事情,你隨從本心就可以。”
“還有我這邊的水泥路,也不著急,反正等你回來了再說吧。”
“嗯。”馬昊磊沉悶著掛了電話。